燕有缘虽然身体恢复了,却不能自如的控制体内的内力,月轻水决定督促他好好练气功,他也发誓自己一定要勤奋认真。
两人不再为之前的事情介怀,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燕有缘也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了月轻水,月轻水先是惊讶,随即又说道:“其实你什么身份都无所谓,我不觉得世子和平民有多么不同!”
燕有缘也说:“我绝不会让身份成为我们的羁绊,我喜欢你,和任何身份、任何外物都没关系。”
两人相视一笑,不由得牵起了手。
胡清落从阿格山回来的时候,看到月轻水和燕有缘和好如初,甚至更胜从前,无比惊讶,也无比欣慰,那个任性倔强的小姑娘已然长大了,能战胜自己的情绪,能宽容他人的不完美,可真好!
可是,人如果可以永远不长大,也很好!
然而秋雁还是无法释怀,虽然她很开心的招待了胡清落,两人也聊起了一些欢乐的往事,然而胡清落还是从她眼里看到了落寞和忧伤。
从前秋雁的那一颗心,完整而纯粹,轻盈而饱满,无关风月,自由自在。如今这颗心,不再完整,不再轻盈,支离破碎,连带着对修为、对生命、对爱情的无能为力,她的忧伤快要溢出来了,真让人心痛。
胡清落安慰了她很久,没有一丝作用,秋雁反问她:“你和吴涯风曾隔着血海深仇,不也走到一起了吗?可见爱是无法阻隔的,情之一字,谁也无可奈何。”
胡清落重重的叹气,谁说不是如此呢?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秋雁再也回到曾经,也到不了期望的未来了!
胡清落并没有把这些告诉月轻水,也没有告诉燕有缘,倒不是她看重亲疏远近,而是燕有缘已经做出了选择,说出来只是多一人徒增烦恼罢了!
胡清落邀请秋雁到楚国去,想换个环境也许会心情好些,秋雁果断拒绝了,她说自己还有一件事没有做,那是答应过一个人的,很重要。
胡清落在心里祈祷这件事一定不要和燕有缘有关。她希望时间能抚平秋雁的心伤,至少不要这般忧愁。
夜晚,胡清落和月轻水睡在一起,聊起白天的事,月轻水问秋雁怎样,胡清落说还行。
月轻水蹙眉道:“你这样说,我就知道秋雁师姐不太好,我了解你,也了解秋雁师姐,你怕我烦恼不会说实话,秋雁师姐外冷内热,想的最多,所以她一定不好过。”
“那能怎么办呢?谁也劝不了她。”胡清落看着月轻水,觉得她不止长大了,而且似乎能洞察人心了!
月轻水被她看的不自在,低下头说:“我打算去阿格山看看秋雁师姐,虽然情难自禁,但她永远是我师姐。“
胡清落蓦然感动,拉住月轻水的手,说:“轻水,你真的长大了,也很勇敢,就做你想做的事吧!”
月轻水说:“其实我还是想回到以前,咱们一起参加剑仙大会那些日子,心无挂碍,一身轻松,我们一直在一起,怎样也走不散。”
“世事总不会如愿,甚至崎岖坎坷,千辛万苦,但我们彼此支持,是永远的依靠。”
“嗯,我想永远都靠着你!”月轻水笑着往胡清落身上挤,胡清落由着她,笑道:“好,给你依靠!”
两人闹了一阵,月轻水又说:“清落,燕有缘其实是梁国燕王的儿子,燕承强。”
胡清落的心重重颤了一下,又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