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轻水一见到胡清落,又成了那个娇蛮任性的大小姐,时时拉着胡清落东跑西玩,只要胡清落不在,她就不开心,立马抱怨她重色轻友。胡清落难得见一次月轻水,也都由着她,两人在山间跑来跑去,去镇子里逛来逛去,一刻也不闲着,连睡觉都要在一起。
这可急坏了吴涯风,他也想和胡清落待一起,想和她独处,特别想……
同样急坏的还有燕有缘和玉有灵。燕有缘这一年和月轻水形影不离,一日不见都不习惯,玉有灵在月华宫待了半年,她已经把自己列为月轻水最好的朋友了,没想到胡清落来了之后,月轻水几天都想不起她。
他们三个人都气坏了……
吴涯风生气也没有办法,只好跟在胡清落和月轻水身后,本来他只是趁月轻水不注意的时候抱抱胡清落,拉拉她的手,后来见月轻水没有玩够的时候,就不管不顾的拉着胡清落,硬挤在她身边。
燕有缘和玉有灵见吴涯风这样,也马上有样学样,专门走在月轻水的旁边,不过旁边只有一个位置,两人时常因为谁挨着月轻水暗戳戳的挑衅。
游紫陌走在后面,看着这几个“明争暗斗”的人,叹着气说道:“都怪镇子上的路太窄了!”
月轻水原本是要准备游紫陌和玉生烟的婚礼,由于前面兢兢业业十分认真,所有的物品都准备好了,事情也安排好了,这几日也就放心玩闹,宣称这是对自己这段时日太辛苦的奖励。
游紫陌因为婚期将近,不能去见玉生烟,也乐得陪着他们玩闹。
几人在镇子上逛累了,就找了个酒楼坐下来歇息。
月轻水找了个好位置坐下来,就喊着小二上菜上酒,胡清落笑她:“刚刚不是吃了很多小吃嘛,怎么还要吃?”
月轻水回她:“你好意思光占位置不点菜吗?”
吴涯风可舍不得胡清落受一点诘问,马上说:“也不一定非要点菜,把银子花出去就行了!”
燕有缘已经知道了吴涯风是渝国皇上,也知道了他和胡清落的关系,自然不会干看着他占上风,也着急说道:“银子也不能扔出去,自然得上菜上酒!”
“说的跟银子花不出去一样!”玉有灵喊道:“小二,好酒好菜都上来,这两位爷有的是银子!”
此话一出,酒楼的人都朝这边看过来,几人都嫌弃玉有灵嗓门太大,故意斜眼看她。
游紫陌咳了一声,提醒道:“露富了,小心招贼!”
胡清落压低声音问:“昆仑这几年贼人很多吗?我来的路上话遇到了几个!”
“没怎样你吧?”吴涯风立即问道。
胡清落说:“没有,我睡觉轻。”
“你怎么处理他们的?”
“没害人性命的,放了,害过人命的,就地杀了。”
玉有灵吃了一惊,没想到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姑娘,这般杀伐果断。
游紫陌说:“这几年百姓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了,贼人很多,谋财害命,见色起意,都不在少数,唉……”
“不能想办法管一管吗?”
“武林和民间互不相干,哪个门派也不想揽事上身,只能看到了帮一帮,唉……”
胡清落和月轻水以前觉得大师兄无所不能,没有任何事能难倒他,如今说起贼人的事,竟叹息了两次。
胡清落看着游紫陌紧皱的眉头,想伸手将它熨平,不过她并没动手,而是说:“大师兄,别叹气了,等我忙完中州的事,我就来昆仑。”
“真的?”月轻水高兴得要跳起来了,她说:“那咱俩就一起下山游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杀尽贼人,还百姓公道!咱得给自己想个响亮得名号,就叫——月下飞虎!我是月,你是虎,霸气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