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涯风和陆刃琪用了早饭之后,就去燕王府周围溜达,他们从前门到侧门,再到后园外面,用了半个多时辰。
陆刃琪叹道:“可真够大的,快赶得上我们的皇宫了。”
吴涯风说:“你没发现光后园就占了一半地方吗?”
陆刃琪自然也知道,他说:“确实,后园除了浮云楼,应当还有别的用途吧。”
吴涯风不置可否,继续往园子跟前走。
他们不敢离围墙太近,就保持十米左右的距离,绕着围墙走。走到浮云楼正对面的围墙外时,影影绰绰看到几个人贴在墙上。
两人借着树木的掩护悄悄靠前,终于看出那几个人就是梁白帝一行。
两人又悄悄退回去了,绕着园子继续走。走出一段距离,才开始说话:“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从前天一进客栈就觉得不对劲!”
“看不出来,估计也是想打探浮云楼的秘密。”
“那我们跟紧他们,再去套套话,不是就不用自己费劲了?”
吴涯风说:“你倒是聪明,不过别人也不傻。他们费力打探到的消息,会轻易告诉你吗?”
“也是,不是谁都像我一样大方。”
陆刃琪跟吴涯风久了,也开起了玩笑。
吴涯风浇他冷水:“你那不是大方,是傻。”
陆刃琪满脸无语,一个字也不说了。
晚间回到迎升客栈,梁白帝一行叫了满桌子的酒菜,大快朵颐。吴涯风坐在不远处,暗中观察几人。
曹波是个快嘴快语、无心机的,梁白帝是当之无愧的主心骨,另外四个师兄几乎不说话,言行规矩,倒像是——侍卫。
吴涯风猜测梁白帝不是忠王的人,就是梁皇梁运胜的人,再多的,他就猜不到了。
梁白帝一行吃完饭就上楼休息,曹波很快就睡着了,其他四人却在梁白帝的房间,等候吩咐。
吴涯风和陆刃琪也上楼休息,不过两人并未睡着,而是一直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半夜的时候,听到外面有轻微的响动,吴涯风赶紧贴在墙上细听。他运气听声的功夫还不到家,并没有听到什么。倒是陆刃琪离得近些,判断出应是有人从窗户跳了出去。
过了约摸一刻钟,吴涯风起身到走廊上蹑手蹑脚地转了一圈,确定只有曹波在房间睡着了,其余房间都没人。
他叫陆刃琪在房中等着,自己换上夜行衣、蒙上半边脸,从窗户飞出去了。
他猜测梁白帝是去浮云楼了,也向那个方向跑去。
后园之内,浮云楼下,梁白帝以一己之力正和楼中人鏖战。先出场的是住在一层的十人,他们并不是梁白帝的对手,但也十分难缠,纠斗半个时辰,他们才退去。
接下来出场的是住在二层的十人,他们的战力比刚才的十人强的多,梁白帝应付的十分困难,屡次险被划伤,他吹声口哨,从外面飞进一人,正是刘师兄,他与梁白帝一起战斗,依旧难分胜负。
打斗一个时辰,这十人才退下。
接下来从三层飞下五人,这五人气定神闲,连兵器都没拿。梁白帝有些疲惫,不过他还是提起剑,朝五人袭来。
五人的战力很强,轻松碾压梁白帝。眼看梁白帝危在旦夕,刘师兄上前挡住了强有力的一掌,整个人被打飞到围墙上,口吐鲜血,不多时就断了气。
梁白帝见状,呼呼呼连吹三下口哨,墙外的人都飞进来了。
眼下虽然四对五,不过也没什么胜算,梁白帝想知道这浮云楼到底有多少人,战力如何,大概今夜是难以完成了。
不过他总要尽力一试。
五人依旧气定神闲,一招一式像是在猫戏老鼠。
梁白帝知道此时离开是为上策,不过他过往的曲折人生,让他得出了一个经验:坚持再坚持,说不定有奇迹。
于是他死命扛着,手中的剑也挥发出了最大的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