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详细!”
“是呀,走的时候还得核查货物剩余数量,不光按天交税,还得按卖出数量交税,还得随叫随到听军爷问话,唉,真是麻烦,以后再不来盟城了!”
鱼老大一边抱怨,一边拿过批文装到怀里。
吴涯风看他愁容满面,说:“经商也是不易,难得有缘再见,走,我请你吃饭!”
“好啊!咱再喝点!听说盟城的酒最烈!”
“没问题!”
几人一路同行,往迎升客栈走去。
迎升客栈里,梁白帝一行人早已不见了踪影,吴涯风选了个靠里的大桌子,五人坐下来,要了八个菜,五壶酒。
陆刃琪给几人倒了酒,说:“鱼老大,两位兄弟,请随意,不要客气!”
五人举起酒杯,先干了一杯。
鱼老大从早上入城忙乎到现在,一直没吃饭,喝完酒就大快朵颐起来,手下两位兄弟也毫不客气。
吴涯风和陆刃琪已经用过饭了,只是看着三人吃。见饭菜已经见底,吴涯风示意陆刃琪继续加菜。
鱼老大赶紧阻止道:“不用加菜,足够了,我们这些粗人,就是吃饭快,怕浪费!”
吴涯风叫小二加了两个下酒菜,说:“不急,慢慢吃,慢慢喝!”
鱼老大和两个手下吃饱了,这才拿起酒杯回敬二人:“多谢两位公子,干!”
几人又是饮尽,鱼老大又给几位斟满,端起酒杯,说:“二位公子虽衣衫寻常,但一看就是贵人,能不嫌弃我弟兄几个,鱼老大感激不尽,干杯!”
“该是我二人谢鱼老大一路照顾,多谢!”陆刃琪也斟酒感谢鱼老大,几人又是一饮而尽。
喝完这杯,几人的速度才慢下来,边喝边聊。
鱼老大说这几年天南海北四处经商,发现楚国的商人地位最高,渝国对商人的管理最松,梁国经商的利润最大。
陆刃琪问:“那泽国和越国呢?”
鱼老大说:“泽国强盗最多,这几年都不去了。越国如今就剩了个云端城,谁人都进不去!”
知道吴涯风和陆刃琪是渝人,鱼老大沉思一下,说:“渝人以前攻打我楚国,我们当它是仇人,可我们的皇上说要向前看,要努力让自己变得强大,皇上说的很有道理,况且发动战争的渝国先皇和大殿下,已经被我们皇上杀死了,也算是报了仇了。我这些年走南闯北,知道不管哪个国家,百姓都是一样的,好与坏就看皇上怎么治理。这些日子与二位公子相处,也觉得二位是好人,是没有门户之见的人。”
鱼老大拿起酒杯,说:“来,我敬二位,希望我们渝楚再无战争!”
“好,渝楚再无战争!”
几人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天晚上,几人喝了十壶酒,吴涯风当年是上阳城有名的“纨绔”,自是千杯不醉。除了他,余下四人都醉了。
他不知道鱼老大在哪住,只好把他和他的两个手下扶到楼上自己的房间,自己只好和陆刃琪挤一间。
陆刃琪喝多了酒睡得像只猪,叫也叫不醒,可他睡到半夜,突然坐起来喊道:“保护皇上!”
吴涯风惊得赶紧起身想捂住他的嘴,可陆刃琪喊完又倒下去睡着了。
吴涯风怕他再喊出什么不该喊的,从床围上撕下一块布塞到了陆刃琪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