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走歌声越大,还伴随着草原特有的琴声,极是悠扬。
安钰州和安钰宸对视一眼,都知道妹妹安钰玉今夜没希望了,虽然失落,到底了不用揪心揣测了,两人放松下来。
梁运胜进了流金殿,看到拓跋明珠正对着窗外大声唱歌,拉下脸,说:“不怕这样吵到别人吗?”
拓跋明珠早听到侍女禀告皇上来了,她不但不行礼,反而唱的更起劲了,然而一双耳朵无时不听着背后的声音。
她听到皇上这样说,扭过身来,巧笑道:“这样好听的歌声,怎会吵人?谁听到是谁的福气!”
梁运胜早知道拓跋明珠大胆跋扈,不想她这么大胆,不过今日头次独处,不愿气氛太僵硬,便说:“那朕就不打扰贵妃雅兴了,继续唱!”
梁运胜转身准备走,拓跋明珠一下着急了,她这般卖弄歌声,不就是为了把皇上吸引过来吗?怎能放过这好机会?
拓跋明珠快步上前,拉住皇上袖子,娇声道:“臣妾唱累了,皇上也累了吧,何不早点安歇?”
梁运胜顺势拉住她的手,也是笑着说:“我看这月色甚好,倒想去庭院看看月亮,既然贵妃累了,就歇息吧!”
拓跋明珠心中不平,但还是再一次努力挽留,“皇上今日忙碌了一整天,该早点歇息,月亮哪天没有呢,改日再看就是了!”
话说出口后,拓跋明珠的陪嫁侍女暗道不好,贵妃怎么能做皇上的主呢,这是皇宫,不是忠王府。
侍女蒲草看看皇上的脸色,并没有多大变化,不过她还是紧张的大气不敢出,生怕贵妃和皇上拿自己出气。
梁运胜身边的老侍卫贾之道瞄了一眼拓跋明珠,暗道:忠王怎么会把这么蠢的女儿送入宫中,不是给自己招惹不顺吗?
拓跋明珠跋扈惯了,说出这样的话竟还不以为然,盯着皇上等他的回话。
梁运胜倒是不急不忙,笑着说:“贵妃言之有理,朕今夜就在此安歇吧!”
梁运胜摆摆手,侍卫都到殿外去了,他兀自上前走到床榻上坐下。
拓跋明珠得意极了,笑盈盈走过去,坐在梁运胜身旁,抬起脚,示意侍女蒲草给自己和皇上脱鞋。
蒲草站着不动,阿嬷进宫前告诫过她,身为陪嫁侍女,职责是照顾好贵妃,尽量远离皇上,并且阿嬷也明确说过,给皇上更衣是贵妃的事,自己切不可越俎代庖。
拓跋明珠的脚悬空着,看蒲草不动,这才想起阿嬷进宫前说过要亲自给皇上更衣,不可假借他人。
于是拓跋明珠起身,蹲下来给梁运胜脱了鞋子,又摘掉他的帽子,脱去他的外衣,之后才给自己脱鞋脱衣。
蒲草和侍女白草适时上前,将鲜红的床幔放下来,退到五步之外的地方侍立。
这一夜,拓跋明珠鸾帐春宵,志得意满,燕锦儿不管不顾,睡得香甜,唯有瑜玥,没有接到侍卫传话,等了整整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