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成身后女子的面纱被风吹起,正是金楠。
吴涯风盯着梁成,看了片刻,说:“这就是安北侯。”
陆刃琪和卢越正在他边上,闻言也挨窗看去,除去那道疤,和画像上的安北侯,确实很像。
窗户被关上了,门早就关着了,卢越悄声走到门口,听一下外面并无动静,三人这才坐下来商量事情。
陆刃琪说:“这么说来,梁皇身边的侍卫是安北侯的两个儿子,安钰宸、安钰州,如今的瑜妃是安北侯的女儿安钰玉,金楠郡主是安北侯的续弦,燕京宫中上下,可都成安北侯的眼线了。”
“梁皇知道不知道梁成就是安北侯?”吴涯风对着卢越问。
卢越思索一下,说:“从时间线上看,大概是知道的,否则一个陌生官员无法短期内取信于梁皇。”
“这么说是梁皇帮助安北侯隐藏身份,所以这么久都找不到他。”陆刃琪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看来梁皇很信任安北侯。”
卢越说:“安北侯和燕王忠王有仇,这么推算的话,梁皇应当不是很信任燕王和忠王。”
“梁皇兵力不足二王的四分之一,忌惮二人也是正常,梁运胜绝不是传闻中的那样无所事事,相反,他心机深沉,不得不防。”
吴涯风顿了一下,又说:“卢越,你接下来的重点是挑起梁运胜与二王的猜疑和纷争,渗透我方力量,消耗三方兵力。”
“是!”卢越俯首领命。
吴涯风问他:“可有计划?”
卢越说:“刚好燕王、忠王、安北侯都嫁女入宫,这是一个机会,可以利用。另外,汝城原是安北侯属地,距离燕王和忠王都府较远,双方在这里暗中较劲,可借机挑拨。其余诸事,还需从长计议。”
吴涯风略一沉吟,说:“此二计可用,宫中行事,留瑜玥性命。汝城之事,可使城主明面归忠王,暗中通燕王,忠王量小,必不能忍。”
卢越和陆刃琪对视一眼,称赞道:“公子大智!”
吴涯风轻笑一下,说:“莫恭维,谨慎执行。”
“是!”
“我过几日将离开燕京,去盟城。此间事务,全由卢统领负责,梁国势弱,我记你头功。”
“臣不敢居功,当为渝国肝脑涂地。”
陆刃琪拍一下卢越的肩膀,说:“好好干,公子必不会亏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