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清落知道她在想什么,拍着她的肩膀说:“战备很重要,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赵茹男一脸坚毅,说:“如果开战,哪怕违反军令,我也要上战场!我错过了固城大战,错过了皓京城战,错过了西征,我不想再错过了,我活着,就是为了上战场!”
“不,你活着不是为了上战场,你还有亦卓,你还可以做其它事。”
胡清落劝完,韩凌花也劝道:“亦卓只有你了,他还太小,你不要意气用事。”
“皇上也跟你说过这事吧?你要不要上战场?”
赵茹男问韩凌花,韩凌花愣了一下,不说话了。是的,她也要上战场,她做好上战场的准备了,不过,她还是觉得赵茹男不应当上战场,赵茹男和她不一样。
至于如何不一样,似乎他们都知道,可谁也不愿、不能说出来。
“先不说这个了,”胡清落岔过话,说,“亦卓要不要跟我去皓京?龙宣先生学识渊博,可以教孩子们一起读书。”
赵茹男跪地一拜,说:“如此甚好,亦卓以后就拜托皇上了!”
这不是托孤吗?她本意不是如此!胡清落心惊肉跳,既然这样,她无论如何不能带走吴亦卓了。
吴亦卓就是赵茹男唯一的牵挂,若带走吴亦卓,那赵茹男真无后顾之忧了,不是更加“随心所欲”?
胡清落和韩凌花商量好了,等第二天赵茹男去军营以后,悄悄离开。
几个孩子凑到一起,玩得十分开心,连饭也顾不上吃。韩凌花只好把他们分隔开来,这才勉强吃了饭。
饭后,几人又凑到一块儿了。南宫不弃最皮,什么事情都敢干,想法也最多;吴亦卓最乖,似乎对什么事情都无所谓,但又愿意跟着大家一起;南宫不离最小,最是听话,跟在几人屁股后面努力跑,摔倒了哼唧几声继续跑。胡复楚是这里面的大哥,最是镇静稳重,能把几人都粘到一块儿。
四人一会儿赛跑、一会儿挖泥、一会儿又拿棍子“战斗”,玩的不亦乐乎。
三个母亲坐在廊下,看着他们玩耍,都是满眼的爱意。
“孩子们都大了,还好我们没老!”韩凌花先说话了。
胡清落说:“老了也没关系,老当益壮,我们还是可以做很多大事!”
赵茹男说:“其实我早就老了,除了孩子一天天长大,其它的,没什么变化。”
胡清落和韩凌花对视一眼,赶紧找别的话题,“茹男,你手下是不是有几元猛将?他们打得过你吗?”
“没试过。”
韩凌花来了兴致,“叫来试试吧,给我们开开眼!”
“没什么意思。”赵茹男刚说完,就想起自己早上还说着要上战场呢,这不得抓住机会给皇上表现一下,说不定皇上能改变主意。于是她赶紧走到门外,跟部下说了几句,部下就跑步离开了。
不多时,三个部下穿着盔甲、拿着长枪来了。他们先跪下给皇上行了礼,又见过将军和韩凌花,就在院中列队等待。
赵茹男也换好盔甲出来了,她手中拿着一柄长剑。
胡清落认出来,这是吴卓当年用的长剑,剑柄上应该还刻着一个“卓”字。赵茹男从前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尤其擅长用枪,如今专一使剑,真是让人难过!
赵茹男走到部下对面,说:“皇上在此,务必尽全力,打出儒雅城的实力和威风!”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