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牧那里骑兵最多,经验丰富,我让他选派一些过来做教官。”
楚隆精神振奋起来了,心情也很好,不自觉的笑道:“皇上圣明,考虑周到,老臣不如。”
胡清落笑道:“国公惯会说笑,我最圣明的决定应是逼你休息。”
几人都笑了,楚隆也难得的笑道:“皇上许我做事,那便是与我的恩赐,比休息管用的多!”
胡清落说:“做事归做事,身体也不可不顾。今日起我安排董太医随侍你左右,国公务必听太医安排,该休息休息,该吃药吃药,如若国公生病,我可是不许你再做任何事了!”
“好,一言为定!”
楚隆的事情一说完,就急着要去找周余奋,他之前管皓京兵马,去过不少次骑兵营,如今专管骑兵,更要尽心尽力了!
楚随云看父亲离开,立刻向胡清落谢罪:“朝堂之上,父亲言语激烈,顶撞了皇上,皇上切莫挂心!”
胡清落白了一眼楚随云,说:“你跟我越发客气了!即便国公真顶撞了,又何妨?若大楚多几个像国公这样的人,我巴不得他们天天在朝堂上顶撞我!况且,国公是做事心切,多说了几句,算不得什么!”
楚随云听完也觉得自己客气了,不过毕竟是在朝堂上,百官都看着,的确不该这样。
见楚随云不说话,胡清落起身走到他身边,说:“随云哥哥,你不要想太多,我并不在乎这些虚礼,或是表面的服从,百官爱怎么想就怎么想,他们若真心为楚国效力,在朝堂上争辩不休也是可以的。再者天长日久,谁都能看出真心,这点小插曲不算什么。”
楚随云看着胡清落,说:“本应是我给你宽心,你反倒劝起我来了,我总说不过你!”
“那当然,你从前、现在、今后,都说不过我,就只能听我的了!”胡清落笑道,“现在,请你好好陪伴国公,十日之后,你就回天龙城,陪达珠生产。”
“谋泽之事?”
“这十日,能想出办法就想,想不出办法,就回去慢慢想。”
“好。”
韩凌南在国公府中呆坐,他想了一晚,也没有想出好办法。他知道楚随云和镇国公去上朝了,他没有去。
让他冲锋打仗,他必然冲在前面,无惧生死,可让他上朝呆立的话,他莫名的抗拒,不情不愿。
幸好胡清落不在乎这些,于是他也乐得躲着。不过他想不出办法,可真是愁人。
下午的时候,楚随云回来了,他问今日有何进展,楚随云说谋泽之事毫无进展,可能此次要空手而归了。
韩凌南有些失望,不过图谋一国之地,哪有这般容易的?他决定暂且去城中逛逛,看看楚都风情。
他从未来过皓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