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还希望自己心中,只有玉生烟一人。
月银霜看月轻水开心的忙碌游紫陌的婚礼,心下宽慰,宫中事务井井有条,她也落得清闲。
剑南山看剑仙大会已过,剑仙门恢复平日的清净,便想回去看看徒弟剑今朝,祭祭养女剑一夕,月银霜陪他一起。
两人骑马,一路走走停停,悠然到了剑仙门。守门的弟子一下认出了二人,激动的语无伦次,立马跪地拜见剑南山,引得周围的弟子都跑过来了。
一个弟子正要回去通报,剑南山制止他,要自己走进去。
弟子们只好继续回到自己的位置,目送两人进去。
剑南山虽然五十出头,然胡须不白,头发尚黑,身姿挺拔,自有仙风道骨。月银霜四十余岁,然容颜不老,温和大气,风姿绰约。两人的背影,也十分协调,引得众人一路观望。
剑仙门内外,比剑南山当掌门的时候大了许多,修整的更加整齐精致,但他还是看到了许多熟悉的地方,有亲切的感觉。他指着熟悉的地方,一一给月银霜介绍,当年这里是什么,他在这里做过什么。
月银霜认真听着、笑着,眼中别有光彩,这可是她第一次到剑仙门来,她仿佛看到了剑南山二三十年前年轻的身影。
剑南山领着月银霜,一路到了掌门别院,剑今朝已经得到了消息,在院外迎接。
他一见师父,就跪地拜见。
剑南山扶起他,说:“徒儿一力撑起并壮大剑仙门,其中艰辛,为师已然知晓,辛苦了!”
剑今朝几欲落泪,说:“徒儿不敢有负师父厚望,也不敢给剑仙门先辈丢脸。”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远胜为师。”剑南山顿了一下,说,“带我去看看一夕。”
剑今朝眼中的泪水无声滑落,赶紧悄悄拭去,说:“徒儿没有保护好师妹,让师父伤心了。”
“不怪你,带我去祭祭。”
三人走到剑一夕的牌位前,各自上了一炷香,默哀片刻。
“师父和师母在此住下吧,徒儿搬到其它地方去。”剑今朝早已听到了江湖的传言,如今见师父带月银霜一起,自然心中明了。
剑南山说:“不麻烦,我们住到甲字院就可。昆仑神剑有些纰漏,听说你传给了几个入室弟子,我这几日亲自教导他们。”
“徒儿将昆仑神剑前后传给了五位弟子,一位是当今渝国皇上吴涯风,已有四年未见;还有两位赵小厘和钱一扬应邀去了赵门,目前不在门中,另外两位李锦明和孙鸿光我明日带他们去拜见师父。”
“好。”
月银霜自然知道昆仑神剑的纰漏,并且知道如无气功基础会走火入魔,就如当年的严如玉一样。她问道:“为何剑掌门练昆仑神剑多年,并无异样?”
这也是剑今朝的疑惑,若不是师父刚刚所言,他并不知道昆仑神剑有何纰漏。
剑南山说:“昆仑神剑只重剑式,以体力御剑,难以为继,只有辅以气功,才可长久,才能不伤身。今朝多年无恙,也许是自小在寒潭中练功,体质异于常人。”
“原来如此,”剑今朝恍然大悟,他很快想到了徒弟吴涯风,不禁担忧起来,说,“我那徒弟吴涯风,并未修炼气功,却练了昆仑神剑,不知身体如何?”
月银霜说:“我徒儿胡清落,不会让他有事的。”
剑今朝这才放心下来。他安顿好师父师母,又赶紧写信让赵小厘和钱一扬回来,请师父给二人指导。
剑今朝对徒弟,是真正的关切,就如他的师父对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