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着伤,往哪儿跑?赵小厘马上就送饭来了,吃了休息!”月轻水下了命令,两人不敢出去,不过休息也行,也能给他们创造空间。
赵小厘送饭来了,荤素果茶应有尽有。
“这么丰富?”木头站起来,帮着摆好了碗筷。
剑如云问:“我们不等其他人吗?”
赵小厘说:“这是你的病号饭,我们这是沾你的光,快吃吧!”
五人坐下,开始吃饭。燕有缘心情莫名很好,说:“赵公子,有没有酒?”
“有啊!”赵小厘从食盒最下面拿出一瓶酒,说,“准备了,怕你们不喝,没拿出来!”
月轻水拍了燕有缘一下,说:“如云受伤了不能喝酒!”
“小孩本来也不能喝,咱三个喝!”
燕有缘给月轻水和赵小厘倒满,说:“赵公子细心体贴、善良周到、武艺高强,来,敬赵公子!”
赵小厘赶紧起身,说:“当不起,当不起,燕公子才是人中龙凤呢,我等望尘莫及!”
月轻水举杯站起来,说:“你俩别公子来公子去了,直接叫名字!燕有缘,赵小厘,喝!”
“好!还是月师叔爽气!”
“都把我叫老了,叫我月轻水!”
“那不行,你是如云的师叔,不可乱了辈分!”
“真是麻烦,早知道不叫剑掌门收你为徒了!”
“这个月师叔做不了主,我可是我师父最优秀的弟子!”
“最优秀的不是吴涯风吗?他救过你师父的命!”
“对,对,是我失言了,最优秀的是我师兄吴涯风,除了我师兄,最优秀的就是我!”
“这话被你那三个师兄听到,不联合起来揍你才怪!”
“他们才没那么小气呢!”
“我爹眼光好,收的徒弟个个都好!”
几人边吃边聊,边聊边喝,开心极了。剑如云也忘记了早上的难过,越说越开心,悄悄喝了一杯酒。
木头更是机灵,已经悄悄喝了三杯了。
游紫陌看完乱玉冢几人今日的比赛,也回来了,一进门就听到屋内欢声笑语,走进来一看,桌子上杯盘狼藉,几人都已经喝上头了。
几人看到游紫陌进来,也吓了一跳,月轻水悄悄把酒杯挪到碗后挡住,燕有缘悄悄把酒杯攥在手心;剑如云和木头每次偷喝完都把酒杯藏到盘子下面,这次手中拿着酒杯竟不敢乱动,赵小厘本想站起来打招呼,看到四人紧张躲藏的样子,也不由紧张起来。
谁料游紫陌并没有生气,而是坐下来,拿起酒杯给自己斟满一杯,说:“轻水早就是大姑娘了,喝酒无妨;如云和木头也是大小伙了,只要身体允许,喝点酒没关系。小厘和有缘也不必紧张,来,我们一起喝一杯,庆祝我的师妹和徒弟都长大了!”
几人都愣住了,游紫陌怎么了?燕有缘受宠若惊,这怎么一时这么亲切,竟叫他有缘?
游紫陌见他们发愣,说:“举杯呀,咱一起喝一个!”
说罢,他率先一饮而尽,几人也赶紧喝了。
月轻水看着大师兄,说:“师兄,你怎么了?真的允许我们喝酒?明日木头还有比试。”
“不是还没到明天吗?少喝点没事!”游紫陌又看向木头和剑如云,说:“木头,你喝完这一杯就别喝了,免得喝醉了费神;如云,你也别喝了,吃完饭去躺着休息,伤还没好。”
游紫陌给自己又倒了一杯,给月轻水、燕有缘、赵小厘也满上了,说:“我们今日是闲人,来,再喝一个!”
几人渐渐放松下来,说着这两日的趣事,很快又是欢声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