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爱闹的师姐故意小声叫住月轻水,说:“师妹回来啦!”也有恶意揣测的师兄弟对着燕有缘说:“你小子艳福不浅!”
游紫陌把这些都看在眼里,脸色微变,等他点完名字,看所有人都到了,说:“月轻水和燕公子在后山深林中打猎时迷路,在林子里转了两人才出来,所幸没受到任何损伤,大家以后不得擅自入林,此事也无需再提。”
大师兄发话了,月华宫上下自是无人敢再说什么。况且大师兄上次因月轻水下山一夜不归都罚禁足一月,这次什么惩罚也没有,定是没什么的。
赵谆并不这么认为,他发现月轻水从前早上练功,都是鬓发随意,不加装饰,今天却梳理的格外整齐,戴了一支白玉簪,还有珍珠耳坠。
女为悦己者容。赵谆有些嫉妒燕有缘。
游紫陌自然也发现了这些,不过他练完功就下山去了。他这几日忙于寻找月轻水,忘记了玉生烟也在担心。
他来到颜村,村口守卫的弟子依旧热情的打招呼,他只是微微点头示意。
内院中,玉生烟正迎着日头练功。她手中的长练在耀眼的阳光下翻飞,时而像翩跹起舞的蝴蝶,时而如凌厉无比的长剑,时而又似鬼魅般飘忽,只看得到残影。
一刻钟后,玉生烟停了下来,走到游紫陌跟前,说:“轻水还好吧?”
“嗯。”
“让她带燕公子一起来这里玩,我替她把把关。”
游紫陌心下莫名不自在,不过并未显露出来,他没有接话,照常拿出帕子替玉生烟擦汗。
玉生烟看着游紫陌,问:“苦练这几日,你看进益如何?”
“很好,这一届的剑仙大会,定能排前三。”
玉生烟笑笑,说:“这一届,应当叫月华大会了吧?我的目标一直都是天下第一。”
“师父不在,门中弟子不足,秋师叔已传信给剑掌门,这次仍旧是剑仙门举办,请帖不日就会送达各门派。”
“那也好,你可少受些累。”
两人聊了一阵,太阳正升至当头,就相携到屋中去了。
玉生烟的房中日日收拾的整整齐齐,摆着各种水果、糕点、酒水,似是随时招待客人。
其实客人也不过游紫陌和月轻水而已。
玉生烟拿了蜜瓜送到游紫陌嘴边,游紫陌伸手接过,说:“轻水最爱吃你这里的水果。”
玉生烟愣了一下,说:“我装一些,你回去时带着。”
“好。”
玉生烟又说:“剑仙大会,月掌门会回来吧?”
游紫陌一边吃蜜瓜,一边说:“不知道,师父未传信回来。”
“那我们什么时候成亲呢?乱玉冢一向寂寞,成亲时可多邀请些朋友热闹热闹。”
游紫陌曾说过等师父回来了就奏请师父准许结婚,他记得这话,于是说:“师父离宫三年了,应会回来吧。等师父一回来,我们就成亲。”
玉生烟很开心,高兴的跳起舞来。游紫陌也渐渐开怀,玉生烟拉着他一同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