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起床!”
燕有缘一骨碌爬起来,也不顾月轻水在旁,一边穿衣穿鞋,一边问她:“多久可以做到你刚才那样?”
“你大哥用了一个月,你可能得一年吧!”
“小看我!”
“你以为那么容易?”
“我大哥就可以一个月……”
“你又不是你大哥!”
两人一边拌嘴,一边到了月华坪。天色刚亮,太阳升起,把群山涂成淡淡的红色,似乎没那么冷了。
燕有缘在月轻水旁边坐下来,按着她的指示运气,可是一早上都没感觉到体内的气息流动。
一连练了好几天,燕有缘还是感觉不到任何气息流动,一点进步都没有,他不禁心烦意乱。中午,燕有缘耷拉着脑袋、饿着肚子跟燕无心回了房间,燕无心做了简单的稀饭小菜。燕有缘随便吃了一些,让燕无心教他练气。
燕无心告诫他练气不能急躁,否则事倍功半,还会筋脉逆行。
燕有缘瞬间泄了气,不想练了,觉得还是练外家功夫方便有效。
燕无心也不逼他,说:“每日按时点卯,其它的时间,你随意。”
燕有缘心下烦躁,出门闲逛,不知不觉走到了何卓然房子跟前。木头和剑如云在空地上练剑,何卓然坐在门前绣花。
燕有缘走过去,拿剑和两人过了几招,才发现这俩小伙的功夫真不错,于是认真起来,拿出真本领与二人过招。
打了上百招,竟不分胜负,况二人的气功修炼远在他之上。燕有缘一时气馁,扔下两人继续前走。
不一会儿,到了月轻水的房子跟前。
月轻水拿了垫子铺在门口的空地上,躺上面晒太阳,她两手交叉,放在脑后当枕头,一腿弓着,一腿放在膝盖上摇晃,看起来悠闲的不得了。
她昨日不是还郁郁寡欢吗?怎么此时又如此潇洒自在的?
燕有缘疑惑,走上前去,不过距离月轻水三步远的时候,被月轻水拿石子击中了膝盖,他吃痛的叫了一声。
月轻水放下腿,缓缓坐起来,说:“堂堂男子汉,悄悄走过来,算什么!”
燕有缘忍痛走近,说:“我是正大光明走过来的,难道我要边走边喊吗?”
“也不是不可以,如果你声音好听的话!”
燕有缘知道月轻水在戏弄自己,于是故意哑着嗓子叫了几声,说:“月姑娘,如此可算好听?”
“难听死了!”月轻水捂住耳朵躺下来,说:“不要打扰我晒太阳!”
燕有缘看旁边有位置,也躺下来,闭上眼睛,感到阳光轻柔的洒在脸上、身上,暖洋洋的十分舒服,也不禁晃起腿来,说:“果然舒服。”
月轻水见燕有缘躺在自己旁边,赶紧起身离开。他不是自己的同门师兄弟,更不是大师兄,怎么能躺在自己旁边?
燕有缘听到声音,坐起来说:“你去哪里?”
“回房间!”
“和我一起晒太阳呗!”
“不!”
燕有缘有点失望,不过想想孤男寡女躺在一起确实不妥,于是说:“那——一起喝点呗!”
月轻水想了想,说:“去哪儿喝?”
燕有缘站起身,说:“来的时候看到山下有个小镇,我们去逛逛。”
“好。”
月轻水把垫子卷起来拿进屋里,关了门就和燕有缘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