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明日开始,现在你休息吧,我还有事。”
燕无心说完就走了,留下燕有缘无所事事。
燕有缘一点不累,一则他正是血气方刚、不知疲倦的年纪,二则他一路上走走停停,也没累着。于是他和衣躺在床上,过了两刻钟,怎样也睡不着,还很无聊,就推门出去逛逛。
他住的地方离月华坪不远,是临近山顶的一处平地,往下还有十数间房子,周围也有不少,他看这位置便知燕无心在月华宫地位不低。
他往下走了一段,看到有个地方炊烟阵阵,此时大家都在练功,是谁在开小灶?
燕有缘走过去,香味扑鼻而来。他再走近,看到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长的柔柔弱弱的,却炖了一大锅的鸡肉。
小姑娘也看到了燕有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轻笑一下,算是打了招呼。
燕有缘也笑了,说:“我是燕无心的堂弟燕有缘,以后就住在这里了,我们认识一下吧。”
小姑娘站定行了一礼,说:“燕叔叔好,我是月华宫第十九代弟子何卓然,月轻水是我师父,燕无心是我师叔。”
燕有缘被这么大个姑娘叫叔叔,有些不服,自己还很年轻的呀!不过听到何卓然说是燕无心的师侄,才释然下来,按辈分是该这么叫。
燕有缘问:“既是月华宫弟子,怎么不去月华坪练功?我看门中弟子都在那儿。”
何卓然抿了抿嘴,岔开话题说:“燕叔叔,饭菜快好了,你留下来一起吃饭吧!”
燕有缘的肚子也咕咕叫了,痛快的应下来,找了个凳子坐下来等饭。
何卓然又去忙碌了,其实她早上也是早早去练功了的,不过她天资有限,对功夫兴趣也不大,又惦记着给师父、剑如云和木头做饭,就悄悄回来了。
燕无心虽然按时点卯,不让人迟到,却不管人早退。因为点卯是大师兄交给他的任务,而练功,他一向认为是每个人自己的事,该自己管住自己。
燕有缘一边看何卓然忙碌,一边跟她搭话:“你天天做这么多饭菜吗?”
“差不多吧,最近师父心情不好,就多做一些。”说话间,何卓然又开始做拔丝地瓜了。
“月轻水吗?为什么心情不好?”
“不知道。”
“还有谁来这里吃饭?”
“木头、剑如云,赵公子有时也会来。”
“赵门的赵谆吗?”
“对。”
木头和剑如云练完功就往回跑,一路上猜测着何卓然今天做什么吃的。
木头问:“如云,你猜卓然今天做什么好吃的?”
“肯定是山菇炖鸡,昨天不是咱俩去抓的鸡吗?卓然采的山菇。”
“卓然最近为什么老做好吃的?以前都是我们催她做菜,她现在倒摧着我们去抓鸡打兔了!”
剑如云靠近木头,说:“你没发现月师叔最近心情不好吗?”
木头说:“心情不好也没什么吧,女人就是这样,兴许过些天就好了!”
剑如云暗笑道:“你啥时候这般了解女人了!”
木头回击:“你才了解呢!”
两人闹着跑回去,一眼就看到了门口坐着的燕有缘,两人刚在月华坪都看到燕无心将他带走,想必是燕师叔的朋友,于是客客气气的跟他打招呼。
燕有缘起身,指着剑如云说:“你是剑掌门独子剑如云吧?”
剑如云点点头。
燕有缘又指着木头说:“那你一定是天下第一飞雪的徒弟木头吧!”
木头满脸激动,问:“你知道我师父?”
“不仅知道、认识,我们还并肩战斗过,算得上是——朋友。”
“那你就是我的朋友了,受木头一拜!”
木头当即跪下行了个大礼,燕有缘将他扶起来,哈哈大笑。
月轻水和赵谆也到了,燕有缘主动介绍自己。赵谆听是燕无心的堂弟,也行了礼,互相认识。
月轻水只是点点头,说:“我是月轻水。”
燕有缘还想再说什么,月轻水已经绕过他坐到饭桌前了。
木头和剑如云去端菜盛饭,赵谆摆好筷子和凳子,几人默契的像排练了很多次。
因为月轻水不开心,所以近日吃饭的气氛很冷清,众人都不说话。燕有缘像是故意引人说话般,一会儿夸赞何卓然手艺好,饭菜喷香,一会儿又夸剑如云和木头得遇名师,未来可期。
众人埋头吃饭,简单附和,依旧打消不了燕有缘的热情,他又兴致勃勃的和赵谆聊起了即将到来的剑仙大会和赵门三公子赵晖。
这个燕有缘,和谁都聊个不停,真是和谁都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