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一饮而尽,呛得不停咳嗽,脸都憋红了。剑如云放下杯子给他捶背,说:“谁让你一口闷的?”
何卓然也说:“木头,你不能那样喝。”
木头不咳了。剑如云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说:“又苦又甜,还有点辣。”
赵谆笑起来,说:“还不会喝酒倒开始品酒了!”
木头非要给自己再倒一杯,说刚才什么味道也没尝到,不算!
月轻水不许,赵谆却已经给他满上了。
月轻水白了赵谆一眼,说:“你可真是个坏蛋!”
赵谆笑了,脸莫名红了几分。
严光岚恰巧此时来到,看几人喝的开心自在,无比羡慕,想过去加入,又怕自己的烦心事影响他们。
他在那里看了一会儿,转身离开了。
他决定好好练剑,只有功夫大成,才能被人看得起。如果能当上真正的掌门,那便有更多选择的权力了。
第二日一早,燕无心点卯的时候不见木头和剑如云,恰巧游紫陌今日也在山上,他亲自去找二人。
月轻水看到大师兄严肃的离开的时候,就隐约感到不安。她记得昨晚木头喝了两杯酒,剑如云喝了一杯酒,离开的时候两人安稳如常,毫无醉酒迹象,怎么今早就没来了呢?
和月轻水同样不安的,还有赵谆。昨晚几人分开后,木头要赵谆手里剩余的酒,赵谆大方惯了,二话不说就送给了木头。他以为木头会藏起来慢慢喝,难道是昨晚喝光了,醉了?
赵谆看看对面的月轻水,她也同样不安,两人使了个颜色,先后捂着肚子去给燕无心告假。
游紫陌来到木头和剑如云的房间,看二人还躺在床上睡觉,床下倒着一个酒瓶子。
游紫陌一下子就明白了,他拉住两人的耳朵,把两人揪了起来,问:“哪儿来的酒?还有谁喝了?”
木头和剑如云揉揉惺忪的眼睛,一看是游紫陌,赶紧跪下了。
“师父,徒儿错了,不该喝酒,请师父责罚。”
木头也低着投,说:“师伯,我错了。”
“现在已经是辰时了!”
剑如云最先反应过来,说:“徒儿知错,不该贪杯,不该耽误练功。”
木头也反应过来了,说:“徒儿自罚——练功一整晚。”
游紫陌知道二人想蒙混过关,偏不放过他们,追问道:“谁给的酒?”
两人不说话。
游紫陌捡起酒瓶,看了看,说:“赵门赵公子吧!”
木头赶紧说:“不关赵公子的事,是我问他要的。”
“还有谁喝了?”
“回师父,就我两人喝的。”
赵谆和月轻水走到门口,听到木头和剑如云的回答,心下感动,但也不能上前说什么,只好在外等着。
游紫陌感到门外有人,回头就看到了月轻水和赵谆。他招手示意二人进来,二人知道瞒不住了,只好低着头进去。
“大师兄——”
月轻水刚张口,就被游紫陌打断了。
“你四人今日起,每日清晨和晚间各加练一个时辰,为期一个月,以观后效。”
四人低着头,乖乖的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