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也看到了胡清落,她跑过来,急切的问道:“小阿楚好不好?有没有想我?”
胡清落和晚景都笑了,阿楚离开云端时不过一岁,即便当时依赖流年,此时怕也忘光了。
胡清落知道流年挂念阿楚,安慰她说:“阿楚好着呢,长大了一些,最喜欢和你这般年纪的姑娘玩,恐怕就是想你才这样的。”
流年闻言,眼睛红红的,说:“什么时候能再见到阿楚呀?”
晚景赶紧安慰她,“过些日子我们一起去皓京看阿楚,最好把他带回云端玩一玩。”
“真的吗?”流年拉住晚景的胳膊说,“我好想把阿楚带回云端来。”
胡清落看着这对金童玉女,心下很是宽慰,如果他们成婚有了孩子,那孩子一定比阿楚更幸福!
晚景拉住流年的手,说:“流年,让姐姐休息吧,她明日还要赶路。”
流年给胡清落行了一礼,说:“请姐姐告诉阿楚,我还会去看他的。”
“好,我一定告诉阿楚。”
晚景拉着流年离开了,不过并没有去休息,而是来到了城墙上,吹着夜晚的微风,看着山上的月亮。
白天,他们就是在这里发现了胡清落一行人。
晚景说:“能为了朋友,亲自去敌国救人的皇上,真的很少见。”
“做她的朋友,一定很幸福。”流年说:“我们也算是她的朋友吧?”
“肯定是。但是如果有一天,楚国要征服云端,四位长老一定会全力迎战。我还没想好怎么办。”
晚景说着低下头去,摆弄着腰间的金镶玉玉佩。
流年握住他的手,说:“以后的事,以后再考虑吧,还好我们现在,是友非敌。”
晚景抬起头,看着流年说:“等四大长老放松警惕的时候,我再带你去皓京。”
“好,一言为定。”
两只温热的手握在了一起。
第二日一早,胡清落起床,在鹿鸣园和楚随云等人一起用早餐,这次晚景、流年,闲艳、疏痕,还有一群和晚景差不多大的姑娘小伙,都穿着盛装来了。
鹿鸣园一下子热闹起来。
晚景打个响指,侍女们排队来上酒,每个桌子上都放了两三坛。
晚景起身,给自己斟满一杯,说:“此为壮行酒,祝你们顺利回到天龙关。”
众人饮完此杯。
晚景又斟满一杯,说:“这是欢送酒,今日离别是为来日相聚,共饮此杯!”
晚景又斟一杯,说:“这是别后酒,见面相亲,不见相忆,真朋友,天涯若比邻!”
众人叫好,一口饮尽此杯。
胡清落看着晚景、流年,还有这一众潇洒活力的少男少女,就算他们不说话、不动弹,光是那光洁明媚的脸,都让人觉察到年轻的活力!她羡慕不已,不由得忆起自己十六七岁的时光。
闲艳走过来,看着已成帝王的胡清落,说:“以后的路,自己走吧,我唯有祝福。”
胡清落看着闲艳,这个和自己母亲情仇纠缠半生的男人,终是放心了,放下了。
胡清落突然抱住闲艳,轻声说:“谢谢你,我也替我母亲谢谢你。今后的时光,为自己活一次。”
闲艳顿了一下,把手放在胡清落的背上,轻轻拍了几下,露出一个轻松舒展的微笑。
胡清落领着手下离开了,他们途径云端、白纳西、林卡部,转而回到天龙关。
而闲艳,也带着疏影离开了,这一次,他决定去闯闯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