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华城中,吴涯风躺在床上休息,陆刃琪守在一旁。外面屋里都是渝国朝中大臣的嫡子嫡孙。
吴涯风醒来,看了一眼外面,说:“倒挺安静的,没打扰我睡觉。”
陆刃琪说:“现在让他们进来?”
“不,让他们回去休息,别出现在我面前。”
“是!”
外面的世子们被陆刃琪带去安置了,吴涯风又躺了下来。
卫无虞增兵重华城,朝中的大臣还在争着谁当皇后、谁当丞相、怎样获取更大利益的事情,吴涯风心中烦闷、生气。于是命陆刃琪将大臣们最看重的儿子都押来了重华城。
虽然这群少爷里面有几个他从前的相识,都喊着要面见皇上,但是他不愿意见。他体内有数股气息乱窜,有时燥热难忍,有时遍体冰凉,有时冷热交替,折磨的他没有一点心情。有时候他还会觉得气息凝滞,呼吸困难。
但他不能将这些告诉别人。
卫无虞见吴涯风连续半月未出战,似乎觉察到了他的变化,故意频繁下战书挑衅。
吴涯风有时应,有时不应,有时也故意主动下战书,强撑病体出战,迷惑泽军。
这天,卫无虞的战书又来了,约定高手对决,挑战吴涯风。
吴涯风心下烦躁,扔了战书,准备去城外山上转转,不知不觉到了城门口。隔着门洞,吴涯风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向这里走来,他惊喜不已,简直不敢相信。他揉揉眼睛,仔细看去,虽然那人轻纱蒙面,但他知道,那就是他朝思暮念的人。
他欢喜不已,跑出门去,恨不得将那人揉进怀中。到了跟前,他停下脚步,笑着走过去,说:“清落,跟着我,我带你进城!”
胡清落点点头,跟着吴涯风走进城去。一直到了郡守府吴涯风的房间,胡清落才揭下面纱。
吴涯风一把将她抱进怀里,紧紧的,久久不愿松开。他用下巴抵住胡清落的肩膀,轻声说:“你怎么来这里了?是太想我吗?”
“自然是为了你,听说你不舒服。”胡清落也紧紧抱住吴涯风,享受此刻的温存。
“无妨,内息不稳而已。”
“会走火入魔的!”
“没关系,我会记得你。”
“健康着才好!”
胡清落挣脱怀抱,拉他坐下诊脉。片刻,严肃的说:“内息太乱,真气乱窜,再用内力真会走火入魔,甚至经脉俱废!”
吴涯风缠住她的手,嬉笑着说:“你来了就好了!”
胡清落说:“那从现在起都听我的!”
“好。”
吴涯风将自己关在小院中,除陆刃琪每日送饭进出外,任何人不得打扰。
然而吴涯风带着一个姑娘进郡守府的事情,有不少人看到,于是流言蜚语满天飞。
不过即便吴涯风知道,他也是无所谓的,他现在日日和胡清落独处一室,什么都影响不了他幸福的心情。
胡清落没有随身携带气功秘籍,况且领悟那些也不是立时可成的事,于是她和吴涯风面对面坐着,让他跟着自己口念秘诀,调息运功。
吴涯风有时睁眼偷看胡清落,都会瞬间被胡清落发现,泄气的不得了。
胡清落闭着眼睛,说:“你认真点,不然得再多几天才能调好。”
“我巴不得多和你待几天,待一辈子!”吴涯风索性靠近胡清落,睁大眼肆无忌惮的看着她。
胡清落睁开眼,推开他,说:“专心点,等你好了,我带你去做件痛快的事!”
胡清落说的正是她离开皓京所为之事,吴涯风却理解错了,一下子欣喜若狂,抱住她,亲吻着她的脸,说:“我现在就要!”
胡清落赶紧推开他,说:“我说的不是这个!你现在动武都不行,怎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