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他是新人!”
庄飞煦的脸上迅速划过了一丝紧张,“任泽可不得了,他在232城时就是清道夫,和咱们新少将一样呢!”
车越微微皱眉,没有继续说下去。
任泽:“那我们需要准备些什么吗?”
“什么都不用,破晓营会为大家准备好的。”
庄飞煦又呲出了他的大白牙,大笑着拍了拍任泽的肩膀,“今天参加完辛丰少校的婚礼后回家好好睡一觉,后天早上八点集合。诶对了,越哥,你去参加婚礼吗?”
“我就不去了。”
车越的声音和他人一样低沉有力,他摇了摇头,“我晚上有事。”
庄飞煦拖长音调,“啊”了一声,转头看向任泽,“你应该去的吧,我记得你还拿了俩张请柬,到时候咱们一起啊?”
“啊…哈哈。”
任泽干笑俩声,右手已经伸进了口袋去摸那俩张已经重叠在一起的请柬,他摇了摇头,“我…可能也有些事,到时候再看吧。”
“能有什么事比咱们少校结婚还重要。”
庄飞煦一手搂过任泽,一手搂过车越,“少校和少校夫人都是咱们232城人,离了咱们,谁还能去给他们捧场?”
任泽没有说话,和车越对视一眼。
庄飞煦圈着任泽脖子的手暗暗加了些力道,语气也不自觉的重了一些,“越哥家中有事大家都知道,今晚说不定队长他们也会到场,任泽,你确定不来?”
“来…肯定来!咳——”
任泽被他锁的快要窒息,他停下脚步,连连咳嗽,右手却还是舍不得从口袋中抽出。
庄飞煦拍了拍手,满意离去,只剩下车越站在任泽的身后,给他递来了一张纸巾,“如果你后天……那就别去。”
“去,都得去!”
任泽没有接纸,只是弯着腰,看着车越饱经风霜的手,突然有些心酸。
他站直身子,冲着车越感激的笑笑,“越哥,我也有家人,也得挣钱。”
车越没说话,只是担忧地看着任泽离去。
任泽回到自己的工位,却发现庄飞煦已经给他抱来了厚厚的一沓档案,“砰”的一声砸在了任泽的桌上。
“这里是近十年的深窟记录。”
漂浮的灰尘迷得俩人均睁不开眼,但庄飞煦还是硬着头皮拍了拍足以将任泽淹没了的档案,“虽然后天带队的不是咱们小队,但是最基本的东西你还是要了解的。”
任泽正在揉眼,但还是捕捉到了什么,他抬头望向庄飞煦,“飞煦哥,还有别的小队?”
“当然。”
庄飞煦回头,迅速扫视了一眼办公室,低下头,又恢复了那日神秘兮兮地模样,凑到了任泽的耳边,“我和你说过的,破晓营所有的决策都是博弈后的结果,下深窟这么重要的事情当然也是!”
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三人,任泽看了眼远处已经趴在桌上补觉的车越,点了点头。
档案中的内容虽然多,但是并不详细。任泽看了一个下午,也没弄清档案中的那些“异形1号”“异形2号”到底代表着什么。
他看那些被明显润色过的档案,犹如看着一部部武侠小说,只能看到那些曾经的前辈是多么英勇威武,运用异能将那些异形打得落花流水。
“周围危机四起,其他小队全都躲到了岩石后,只有天灵小队临危不惧,‘唰唰’俩下,整齐列队,形成天下闻名的雷霆阵法,朝着那异形冲去……”
任泽打了个哈欠,用异能为自己又添了杯水,正准备打开同下窟的另一支小队的报告,就听见“砰砰”俩声。
他抬头,发现庄飞煦已经换好了衣服,站在他的桌前。他冲着任泽扬了扬自己租来的名表,“到时间了,走吧。”
任泽点点头,合上档案,拎起身后的袋子,“稍等,我换身衣服。”
庄飞煦点了点头,冲着任泽指了指自己桌上的杯子,直到看到自己的杯子接满热水,才满意地放他离开。
任泽换好衣服,出来时,发现庄飞煦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他开了一辆二手的飞行器,冲着任泽招了招手。
“你刚来首城,很多规矩都还不懂。”
一上飞行器,庄飞煦又开始对着任泽絮絮叨叨,“晚上跟紧我,不要私自行动,给咱们少校在外面丢脸。”
任泽看着脑机,木着脸又给林木发去一条消息,然后转头看向庄飞煦,点了点头。
他跟着庄飞煦一同进入会场,又跟在他一同吃了些点心,见庄飞煦有意冲着远处美女搭讪,便“很有眼力”的借口自己拉了肚子。
他跑到了庄飞煦看不见的地方,掏出口袋里的另一张请帖,交给了城堡前的门童。
“欢迎参加辛丰少校与任洁小姐的婚礼。”
门童微微躬身,替任泽打开了红色绒布的礼宾绳。
“胡卓先生,里面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