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书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宝书网 > 天之骄子们为何因我疯狂 > 第78章 用晕倒了完成任务

第78章 用晕倒了完成任务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我:“你打算怎么办?”

伏不厌顺着我的话问:“什么怎么办?”

我:“亲手杀了他,你会有一堆麻烦事。”

伏不厌的眼波有了波动,故意道:“担心我?”

我的手顺过他的长发,“他死了,你自由了,你这么强,肯定能来去自如,以后做点喜欢的事吧,别跟那些不相关的人搅和。”

伏不厌翘起的唇角一顿,声音听不出情绪,“放心,我不会为难奉弥,不管他干过什么,和我也没多大关系。”

我眼神游移,咳嗽了声,“你看你这是说哪儿去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看起来聪明,其实挺傻的,满脑子算计都用来做蠢事,哪有资格成为你的对手。”

伏不厌无声笑了下,叹道:“北地的权力布局很快就会发生巨变,他如愿了。”

我若有所思道:“不过是个新的开始,迟早还是会重蹈覆辙……”

伏不厌站起来绕到我身后,手贴在我的后心。

像是有股极热的气流横穿了我的身体,我的心脏一霎间被剧痛带动,在细细体会前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只是错觉。

我后知后觉他做了什么,但又不敢相信,一脸懵地回头。

他淡定地收回手,“这针放进去后,根本就不可能取出来,除非用极强的内力在一瞬将其熔炼干净并带出。”

心脉,那可是人身上最致命的地方之一啊。

得多精准的控制力才能做到啊!

我捂住胸口,气急败坏道:“你怎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

“为什么要说?”他话中带着恶劣捉弄的意味,“又不是没把握。”

我一脸“不想理你就这样吧”,推开门准备离开,一只脚都跨过门槛了,伏不厌叫住我。

“周妧,不是蒲四平主动去找冬生的阴魂的,还有那个邪阵,背后教他这么做的,一定是般若圣殿。”

我恍然大悟,那冬生消散前说不会放过我的人,莫非也是这个般若圣殿的。

这个圣殿,嘶……好熟悉,在哪儿听到过呢。

我脑海中灵光一现,“给秦玦下双死蛊的,是不是也是他们?”

伏不厌神色不屑,“天底下除了他们,谁会这些阴损的邪术。”

我想了想,“你和你爹啊。”

“不对,你练的不是邪术,是邪功。”我又改口,目光从他身下掠过,“你更得小心啊,听说邪功对男人的那方面影响很大。”

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

那方面?

伏不厌疑惑了一下,他想起华光重影在人心境上的折磨,语气难免带了无奈和自弃,“……我早就适应了。”

适应?男人不是最在意这种事吗?

这都能适应?!

大才啊。

我看伏不厌的眼神钦佩起了起来,说话也温柔了不少,装作没多大事的样子。

“嗨,男人上了岁数,迟早都会到这一步,你也别灰心,其实上次我真的没感觉出来有什么不一样,可能你天赋异禀吧,就算损伤点儿也比旁人强,但总归是能注意一点是一点,别憋在心里,容易走火入魔。”

“也不是所有男人都会到这一步吧。”伏不厌视线落在脚边,回避得有些刻意,以为周妧在试探他的情感,“奉弥不就跟旁人不同,他对你难道没有格外地有情有义,他认准的事情可是撞得头破血流都不会变的。”

我,“?”

说他的事呢,怎么就扯到了奉弥身上?

难不成他被邪功影响了性.功能后就一直嫉妒奉弥?

我眼里的钦佩转变为复杂,“不是这么个比法,奉弥到底比你年轻不少,现在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你既然已经走了下坡路,何苦这山望着那山高,等他到了你这个岁数,说不定还比不上你呢。”

伏不厌脸色开始不好看,咄咄逼人道:“他也算是我养大的,哪里好哪里坏我可比你清楚,你撒这种不高明的谎话,究竟是为了敷衍还是讽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吗?”

我被气笑了,“你有没有必要这么敏感?!我心里想什么了?”

“我没笑话你那里不行!”

“你觉得我比奉弥阴暗虚伪。”

两道声音重合在一起。

我,“?”

……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那里不行”这仿佛有所隐喻的四字简直是天然敏感源,伏不厌不解其意,但听起来犹为刺耳,浑身不适。

他脑子一转,眼神逐渐危险,似乎反应过来了什么,“你说的是哪里不行?”

他追问,“你说的邪功影响那方面,那方面是哪方面?”

爆红的“危”字在我脑海里闪烁。

我拔腿就往外跑,边跑边说道:

“我的意思是,希望下次见面时,你还能一切无恙!”

伏不厌孤身站在空荡的屋子里,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半垂的眼睫下有一弯柔和的光,他笑着,轻叹了口气。

秦玦走到了降伏冬生的那个中年男人身旁,眸光冷酷。

中年男人面容儒雅英俊,他半扶起房知弗,忧虑地检查他的情况。

“这就是房氏的小公子吧,姓房……”秦玦的身体纹丝不动,唯有眼瞳下移,却好似挟带千钧之力,“叫什么名字?”

中年男人全身心都放到自家侄子身上,自然分不出神,倘若他回头看一眼,便知道此时的秦玦比恶鬼还要可怕。

他只当秦玦随口一问,没作他想,“名唤知弗。”

“知弗。”秦玦也跟着念了遍这个名字,缓缓吐出一口气,语调幽远,“是个好名字。”

“盈妃遇难,多亏有侠骨丹心的房小公子出手相助,不然她撑不到现在,朕理应奖赏,不知他喜欢什么?”

房知弗的二叔,房殊同惆怅道:“陛下言重了,若非您赶来的及时,别说护娘娘周全,这小子自己的命怕是都得丢这儿,一年前他受了重伤,兄长明明把他拘在家中调养,结果刚有所好转他就擅自离家,兄长给我寄了信命我务必将他带回,要不是您告诉我他在此地,我还不知道要找多久。”

“房小公子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对外头的海阔天空生出向往之意,定然是按捺不住性子的。”秦玦好心提醒道,“房氏可有给他定下亲事,也许成了家,这心就收回来了呢。”

“没有的话,朕可以赐他一门好婚事。”

房殊同也苦闷,“定亲一事兄长也考虑过,只是家父不准,家父说知弗此生不可娶妻生子,这样方能保他平安。”

不成亲还想要平安?

“是啊,性命才是第一要紧事。”秦玦哼笑,情绪不明,说的话倒像只是单纯附和。

我一出了宅院后门就见到这个场面,吓得心跳差点停了。

秦玦到房知弗跟前干什么?!

“陛下!”我还没跑到地方就叫秦玦。

他也不动,就等着我过来,“慌什么?”

我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秦玦从内侍手里接来了泡过热水的棉帕,等我到他身边就开始替我擦脸上的汗和血污。

他的气息洒在我脸上,驱散走了那些难闻的味道,“这么急干嘛,跑出一头的汗。”

我扬起脸看他,拉住他的一只手,心里才多了些安全感。

我看向扶房知弗的陌生男人,“这位是?”

秦玦道:“房小公子的叔父。”

“原来是房公子的叔父。”我表情镇定,“房公子心善,为救这些可怜的奴隶以身犯险,被女鬼重伤,您赶紧带他去疗伤吧,女鬼已除,剩下的事交给陛下定夺即可。”

秦玦淡笑道:“你倒会安排,房家离京多年,朕本想邀他二人随咱们一同返程,正好去京城过年。”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随后牵着他的手晃了晃,好脾气道:“陛下觉得这样好,我自然没意见。”

“京中到了年时极为热闹,体会一番也无不可——啊——”

我死死咬住嘴唇,将剩下的痛呼咽了回去,迎着房叔父惊愕的目光,缓了片刻,道:“没事,我总感觉这宅子鬼气森森的,可能因为刚刚害怕跑得太快,腿突然抽筋了。”

秦玦这狗东西居然不声不响攥紧了手,我的手都要被他捏碎了!

好痛!!!

秦玦贤明温和的样子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傲慢凌厉。

“行了,房小公子伤成这样确实耽误不得,李居怀,立刻派人护送他们回湛州。”

房殊同伸出一只手想要拦,“陛下,送知弗一个人走就行了,我还不想回去呢!”

日光照不透秦玦凤眸里的寒,“他是你侄子,好好把他送回房家让你兄长看顾起来才是大事,房小公子精力充沛非常人可比,万一中途又跑走,你们可不一定能再找回来了。”

我,“……”

他是不是知道了我和房知弗的事,不可能吧。

房殊同想了又想,觉得秦玦的话不无道理,“好,我亲自送他回家。”

李居怀带了两个人用担架将房知弗抬走。

房知弗被抬着从我身边经过。

他气息微弱,甚至看不出胸口的起伏,裸露的肌肤惨白得光是看着就能让人生出冷意,唇角干涸的血蜿蜒到耳后。

色彩冲撞彼此排斥,浓的极浓,淡的极淡。

我的脑海中蹦出了另一个相似的画面,也是房知弗,与此时的他重叠在一起。

两个场景轮换撕扯,我失去平衡,脑袋越来越沉,摔了下去。

我晕倒了。

秦玦一直静静地注视周妧,还是逮到了她偷偷看房知弗的那一眼,积压的暴戾刹那间就将他苦心维持的冷静撕碎,他要杀了房知弗,他等不了了!

就要现在!

他的手握住身旁侍卫腰间的佩剑,刚欲拔出,周妧倒在了地上。

秦玦一时间什么都忘了,须臾,他猛地弯腰横抱起周妧。

比瑰玉更胜的姿容上是深切的慌乱和狂色,“快叫御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