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风的相框是看不出来了,奇奇怪怪的风格倒是在其他方面看出来了:白珩紫色的叶子(是尾巴!)在镜流的小花下面,好像是用叶子接住那朵花;应星的锤子在丹枫笑脸的上面,好像是要打那个笑脸(丹枫:你的比喻真是越来越好了。),最后我的辣椒在上面,景元的小猫在最下面,好像是小猫在仰望那个辣椒。
“这个相框还真是抽象到了一种艺术的程度…”丹枫吐槽到。
“有了相框却没有相片,不太合适。”白珩评价道。
“要照相吗?”我默默拿出一个相机询问道。
“阿婆!你是百宝箱吗?!”站在我旁边的景元吓了一跳,惊奇的看着从我身后拿出的相机。
“嚯,还是老家伙了。”应星接过我手中的相机开始摆弄起来。“所有人都站一起,我调试下相机。”
“很好的应星妈妈,爱来自罗浮。”镜流满脸笑容。
应星白了她一眼,继续摆弄。
调试好后,我们六个人拍了张照,准备放在相框里。
“不得不说,为了一瓶醋,包了盘饺子的行为我还是不赞同的。”丹枫嘟囔道。
“这明明是为了一盘饺子倒了一瓶醋吧?”
时间很快来到晚上,我提着点心盒,上了顶楼。其他人紧随其后。
桌子,地面,凳子,都在白珩和镜流的整理下变的干干净净。
白珩上了便迫不及待的拿出桂花酿放在桌上,但还是没有拍碎封口。我摆出一碟又一碟的糕点放在桌子上,淡淡的糕点香萦绕在所有人的鼻尖,令人食指大动。
所有人落了座,在杯子里倒上了白珩的桂花酿。等待烟花会的开始。
我环顾四周,站起来,说道:“所有目光向我看齐!我宣布个事。”
“宣布什么事?”白珩用手托着下巴问道。
“怎么,想说场面话了。”镜流在一旁笑到。
“唉~知道就不要拆我台了嘛!”我笑着摊摊手。
“好了,阿婆,你快说吧,不然,烟花会就开始了。”景元在一旁制止道。向我点点头。
我拿起酒杯,清了清嗓子,说道:
“各位,很高兴我们能够在此相聚,共赏烟花会,共度元春佳节。”
“希望在新的一年里,我们还能够并肩作战,所有人平安健康!”
“也希望,丰饶孽物越清越少!我等云骑如云翳障空,卫蔽仙舟!”
说完,我一饮而尽杯中酒,瞬间眼里沁出泪花。
三分思念入心肠,七分苦涩忆往昔。
我根本不能喝酒,只要喝一点就会晕过去。事实上,我也没在那次宴会上喝白珩带来的桂花酿,我喝的是买来的果汁。同样,我也没在那次烟花会上做什么演讲。
那时,我,我们,都还以为自己还有大把的时光可以挥霍。
霎那间,烟花会开始了,一大片一大片的金花,在深蓝的天空中炸开。
我听见他们的笑声,他们举起了酒杯,相互碰撞着。清脆的声音就好像是新年的钟声。
我望向那片天空,眨眨眼。眼泪并没有流出,它仍在我的眼中,晕染了我眼前的所有景物。
眼前的烟花就像是在一大块深蓝色的幕布上,泼洒了一桶金色的水彩颜料。像菊花的形状,渗透了那块幕布。
我擦干净了眼泪。看着丹枫挺拔的身体,慢慢的缩了水,最后变成了丹恒的模样。
应星灰白的头发慢慢变黑,变成现在星核猎手——刃的模样。
白珩不见了踪影,镜流带上了眼罩,景元换上了将军的服饰,就连我———我看见自己黑色的头发再次变成银白色。
我苦笑了一下。
我知道这里是梦境,在丹枫和丹恒,刃和应星的模样变化不清时,我就知道。我又一次梦到以前元春的时候了。
我站起来,站在栏杆上,我知道现在我的背后已经空了,但烟花却还在放着。
“元春快乐。”我低声呢喃着。
只有这个时候,我才能看见他们和睦相处,很可惜。我仍然要醒来。
我转过身去,张开双臂,向下躺倒。
我掉了下去。
向无底的深渊坠落。
我看到天上又放出来的烟花,想要伸手触摸,却发现,我已经在自己的床上了。
我坐了起来,看见新一天的早晨,就知道,已经元春了。
我下床,穿好衣服,洗漱一番,向一楼走去。
在少女路过的书房门口,书房的书桌上有一个奇形怪状的相框:相框的右上角有一朵白色的小花和一片紫色的叶子;左下角有一个笑脸和一个锤子;相框的上面有一个小辣椒,下面有一个橘色的小猫头,好像是小猫在仰望那个辣椒。周围的贝壳早已掉没了,但是那六个装饰物还在。
里面有一张已经泛黄的照片,上面六个青年笑得正灿烂,好像夏日初升的太阳,出来的早,明亮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