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将军职位的事,没有周转的余地了吗?”
我看着她俩摇摇头,最后也只能发出长长的叹息。
如潮水般的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开,一种不言而喻的苦涩在心中回荡着,夹杂的自豪和欣慰最后都被名为难过的漩涡卷入其中,将其碾碎,撕扯干净。
我强打起精神来说:“不用带他到船队,我和合作的公司说一声就可以了,他们会乐意给一艘商船的。”
对于我定期送过去的菜谱和一些对于他们来说奇特的想法,足够我站稳在公司里的顾问这个挂名职位,甚至可以说,做得实在是太多了。在公司里的声望开始一步步向高处走。
虽然那个老板没有表示什么,但我觉得我还是避一避风头吧,如果可以正好可以借这次的出行来回避,虽然没什么太大的卵用。我想着。
“先不说这个了,这件事可以稍后再议。”镜流开始出声,打破了较为僵硬的局面。“比起这个,应星曾拜托我们向你询问你新武器的名字。”
我有些奇怪:“他为什么不自己发消息问?”
“可能觉得你刚发生了这种事,不太好意思问吧。”白珩接过我递来橘子开始剥皮。
“说实话,我的脑子真的想不出来什么好名字,不如就沿用前一个武器的名字罢了。”我一伸手,把那把武器从亚空间里拿了出来,仔细的看着它。
它通体玄黑,两边蔓延着火红色的纹路,在上次应星那里试着用命途力量催动它还有其他效果,不过在病房里,还是不要使用了,我可不想因为使用不当而炸了病房,被丹鼎司的工作人员告到地衡司去。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那画面绝对不好看,而且还会十分的麻烦!
长度大概和最长的擀面杖那么长吧,因为身高问题,应星特意做得短了点,十分的贴心。
赞美应星妈妈,星门!
“所以,上个名字叫什么?”
“还能是什么?就叫擀面杖啊。”我漫不经心的回答到。
看着面前的两人默契的捂着额头,我不禁问道:“怎么了?挺好记得啊?”
“你……怎么比景元还奇葩?景元好歹会起个名,你是连名都不起了啊。”白珩张口吐槽着。
一旁的镜流点点头:“你这句话最好别被应星听到,不然…”
“不然咋样?”
“不然他就第二天早上拎着他打铁的锤子站在你的病床前,然后追杀你。”
我挑挑眉“他敢?”
“咋就不敢?”
“来来来,这就给他发消息。”
“试试就逝世?”
“试试就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