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下着小雨,严促开车停在门口,薄与和轻咳两声,没让他等,让严促先行回去。
走进金镶玉,报了包厢号。
服务员在前面带路,薄与和没有来过这里两次,先前尉迟层岚带他来这边吃过饭,后来发现京外楼的口味更符合他们两个人的胃口,来这边的次数就更少了。
他今天把合同也带来了,潮气沾上外套,也没做他想,先在包厢里坐下。
合作方还没有来,服务员先上了茶,先跟对方吃了饭再谈生意,薄与和要等对方来了再上菜。
他端起玻璃杯,龙井茶在杯子里沉沉浮浮。
合作商不一会就推门而入,可来人却不是先前谈好的,是萧降。
薄与和心下其实早有预感,毕竟棋鞍是讯集册旗下的,萧降还在这里上班,他盯自己盯得死紧,估计在最开始知道要谈这个合作的时候就已经先有了预谋。
“晚上好啊,”萧降言笑嫣然,“薄先生怎么在这吃?”
明知故问。
薄与和垂了眸子,不紧不慢的饮一口龙井茶,“吃饭吗?吃完了把合同谈了。”
萧降看薄与和的兴致不高,“要换地方吗?不是京外楼比较合你口味?”
尖领的衬衫的扣子没扣到顶端,露出一小截白细的锁骨,今天他是来谈合同的,穿的比平时少一些自己的风格。
下半身规矩的穿着一条西装裤,灰棕色的风衣,领口系着Prada的领结绳,长短不一,是薄与和故意扯的。
看的萧降心痒,想去扯他的领带绳。
“你不想吃的话我们直接谈合同也行。”薄与和无所谓,反正跟萧降吃饭也没胃口。
说着他要起身,拿着合同准备换个地方跟他谈,萧降伸手想去搂他,被薄与和伸手挡住了。
“保持距离。”
“不要。”萧降笑的没脸没皮,将他扯近,一手搂住他的腰,“去京外楼吗?好歹吃点,等下你生病了我要心疼。”
“不会好好说话就闭嘴。”薄与和推开他,一前一后。
萧降站在包厢门口,挡住了他的去处。
“坐下吃饭吧,”萧降眼里闪着光,“不是还要谈合同吗?”
薄与和与他僵持不过三秒,还是败下阵来,“看你吃什么,你点吧。”
萧降重新喊来了服务员,上了菜。
清蒸鱼,藕花羹,片儿面,糖水白酥和龙井虾仁,一眼瞧过去全是照着薄与和的口味点的
他跟薄与和挨着坐,手悄悄地就摸上薄与和的领子了。
“薄先生不热吗?还穿着外套。”
薄与和被他的称呼弄得鸡皮疙瘩,“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这不是依你喊的正经?”萧降又摸上了他的领结装饰,“不然我喊你喊什么?小和?还是宝宝?与和?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