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与和不觉得选择戚常月会比选择萧降赵愉笙要好多少,只是起码戚常月的心机不比萧降。
“我至少把你从他们两个手里救下来了两次,不至于这样防备我吧。”戚常月看了一眼手表,后又直视着薄与和,“我对你没有恶意,对他们两个也没有,没有把你当作对付他们两个的手段的想法,我只是想知道他们两个做了什么。”
“我不想说。”薄与和不打算跟戚常月推心置腹。
戚常月疑惑,“我帮了你两次,你甚至不愿意对我说一句谢谢?”
薄与和举杯,“谢谢,你这杯我请,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先走了。”
“如果再有第三次呢,你什么都不跟我解释,我不知道缘由也不知道其中的风险,你还会指望我帮你?”戚常月问他。
“你随意。”薄与和油盐不进。
“薄与和,你要学会喊救命,嘴硬没有任何好下场,在向别人求助完之后得到帮助还这副样子,你很找打你知道吗?”
他轻哂一声,“我故意的。”毕竟最先给我找不痛快的也是你。
薄与和对戚常月的标签打的很简单,直脑筋、烂好人、多管闲事、没脑子、狗、戚家人。
在无利可图无事发生的时候,跟这种人多说一句话他都不乐意,他是个真切的利己主义者,最擅长的事情就是用完就扔。
没管戚常月的脸色,他付了钱走出校门,晚风适宜,明天早上只有第三节有课,他现在在考虑是叫严促来接他还是自己走路回家。
在过马路的时候被人猛地往后一拽,眼前一辆汽车疾驰而过,薄与和被吓得胆战心惊。
“你没事吧?”
戚常月心惊的查看他有没有事,薄与和反应过来摇头。
“怎么回事,校门前不是限速吗,哪来的神经病!”戚常月见薄与和没事也就松了口气,后怕的骂道。
“我没事,你跟着我干什么?”
戚常月无语,“这叫顺路。”
“嗯。”薄与和应声,“谢谢,我回家了。”
经过刚刚的事情薄与和还是选择让严促过来接他好了,戚常月抓住他的手臂,“我的车停在附近,我送你回去好了。”
确实是热心肠的好人,薄与和打量着他,在刚刚挨完骂的情况下,还能对他施以好脸色,甚至还要提出送他回家。
左停绪那件事也是,左家人都没找上他,他倒是找上来了。
如果这个世界是一本小说的话,那他一定是那种善良的热情的不计前嫌的小说白莲花圣父男主,一定会被薄与和骂死的类型。
这种传统意义上的“美好角色”,热爱和平热爱生活,只会让薄与和更想骂这个操蛋的世界。
算了随便吧,省的让严促再过来一趟。
薄与和从善如流的坐上了戚常月的车,“地址你应该知道。”
“我知道。”
车行到薄与和家楼下,路灯有些昏暗,但城市里的夜晚并不只依靠路灯闪烁。
戚常月问他,“如果我愿意帮你呢?”
他快没脾气了。
“你为什么非要知道什么才肯罢休呢?”薄与和不解,“无论我说与不说其实都不影响你做决定,你跟所有人的交往都这样吗?那我觉得你家里人应该要很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