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与和:“......”
“这个是三部曲,还有后传。”
“不看了。”薄与和声音闷闷的,深呼吸一口气,“看点别的。”
“那要不然到时候再去月石酒庄玩?”萧降提议。
“月石酒庄过年不放假吗?”薄与和被抱的有点热了,推拒着起身。
“到时候把禾新微叫出来。”赵愉笙去拿手机,“不叫白折了。”
萧降:“咋了?”
薄与和起身去把还剩一半没关的窗户关上。
“白折喜欢去户外玩。”赵愉笙道,“他不是嫌小和无聊。”
萧降注意着薄与和的神色,发现他满不在乎,“那小和没自己想玩的?”
“好累。”薄与和坐到另一边的沙发上,躺倒在沙发扶手,“出去好累,我不想动。”
“等春天去燕尾湖玩呗。”赵愉笙还靠在萧降身上,“我们去春游,去放个风筝。”
“行啊。”
薄与和躺倒着的刘海倾斜到一边,把额头露出来,眯着眼睛犯困。
萧降这才发现薄与和眉毛颜色不浓,淡淡的,淡眉平眼,难怪看人没感情。
萧降:“小和?”
“...嗯。”薄与和应声,反应慢了,声音也轻,熬了二十几个小时没睡,薄与和蜷在沙发里,一动也不想动。
赵愉笙抬眼去看他,“困了吗?想睡回卧室睡吧。”
薄与和睡过去了,他们两个也就不打算叫他了,把地上的被子盖到薄与和身上,赵愉笙和萧降顺手带走了垃圾。
离开了薄与和家里,里外的温度差就显现出来了,赵愉笙在温室里犯困,被冷风一吹又吹清醒了。
电梯下降,开门,薄与和的楼层不是很高,他住七楼。
把垃圾扔了,他们两个在车门前站下,萧降点了烟,赵愉笙坐进副驾驶。
“明天去嫂嫂家拜年吗?”赵愉笙趴在车窗上,等萧降在下面抽烟。
萧降咬着浅青色外衣的细烟,把Zippo打火机转在手里玩。
“你要去吗?我应该是要跟我哥去一下的。”
“去吧。”赵愉笙食指卷着头发玩,“我爸妈不去我总是要意思一下的,你东西买了吗?”
“买了,你那份也一起买了。”萧降笑一声,朝外面离赵愉笙远点的距离吐了雾,“我又不是你,这点事忘不掉。”
“哦。”
天空还在下小雨,萧降开车疾驰在空荡的马路上,华光依旧,赵愉笙开窗眯眼吹风。
“你进来,我把窗户关了,等下雨淋进来了。”萧降关了赵愉笙那边的窗,让她坐好。
“大不了我把我那辆给你开得了,买了多久了都是新的,我压根没开两回。”
“你当然没开,都使唤我当司机了,你以为我不上班的是吧?”
赵愉笙想给萧降一拳,想想他在开车又算了,她表情冷淡,“反正你妈说了叫你照顾好我,我使唤一下你怎么了。”
“那你自己哥呢?”萧降没话说,这确实都怪他妈,“你亲哥不找找我,我平白无故多个妹妹,我哥还不管我我可怜死了。”
“我等下跟你哥告状了,他哪里不管你了。”赵愉笙嘴角抽了抽,“我哥不就是跟你哥玩去了你怎么好意思问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