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愉笙把高跟鞋脱了扔在一边,竖起中指对萧降微微一笑:“去死。”
戚常月被薄与和拉着走了一段路,走到前面转角才停下。
“你跟你朋友吵架了?”戚常月不明所以。
薄与和把蛋糕盒子塞到戚常月手里,“没有。”
“你这是什么意思?”戚常月拎起蛋糕,好笑的看薄与和。
“不是你要吃蛋糕?”薄与和疑惑,他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语气有点冲,“不吃算了。”
薄与和伸手要把蛋糕拿回来,被戚常月抬手躲过,“你都说要请我吃了。”
“随便你。”
严促开着车出现在薄与和面前,薄与和不想跟戚常月迂回,也不太好解释刚才赵愉笙和萧降究竟在干嘛,只能干巴巴道:“我先回去了。”
“嗯。”看着薄与和不自在的样子,戚常月觉得有趣,“再见?”
薄与和上了车,生硬的留下一句,“再见。”
他靠在车窗上,心也跟着车子的震动一起嗡鸣。
萧降和赵愉笙对他似乎有一种占有欲,这种感情来的很奇怪,他们之间正式相处不过短短三个月。
宁为玉是不喜欢他的,他觉察得到,或许在早年间他做出的那些疯狂事迹,宁为玉也是目击者之一,宁为玉不去劝一劝萧降赵愉笙离他远一点吗?
萧降和赵愉笙的态度很奇怪,仅仅只是有了点疏远的苗头,他们就完全装都不装一下上门堵截他,如果今天不是戚常月突然出现,他是不是会被他们两个直接掳掠走?
指尖触及到那绸缎捆扎的礼盒,薄与和还是拆开了。
艳彩级别的粉色的钻石安静的躺在绒布面上,小小一颗,也就半个指甲盖大小,是单只的耳钉,简单的四爪镶嵌,切面干净,很透,在昏暗的车内像自己会发光,炸出一簇又一簇烟火。
侧面夹着一张两指宽的卡片。
to:小和
生日快乐小宝?
末尾用花体字写了Gracie,是赵愉笙的署名。
薄与和又想起来萧降当初说的,赵愉笙送谁都送钻石珠宝,像批发的。
看不懂钻石,但感觉贵贵的。
他把盒子盖上,往礼品袋里随手一丢,那种烦躁焦虑的感觉又涌上来了,伸手去摸风衣口袋,本想找烟,却摸到了另外的东西。
他拿出来一看,又是一只手表。
薄与和猜测应该是刚刚萧降抱他的时候偷偷往他口袋里塞的,上次那两只耳环也是,他还没来得及把那两只耳环还给他。
这次的手表他认识,18k白金镶嵌的劳力士机械表,就是依旧是女表,至于为什么认识,那是因为尉迟层岚有一只一模一样的,她说是个中古品,都已经停产了,修修补补的戴了很久。
小巧的表盘,拇指一盖就能盖住,single cut钻石精致的镶嵌了一周,不是明亮式切割的工艺,却更让人过目难忘。
劳力士的机械表很出名,薄微许也喜欢,不过薄微许喜欢的大多都是更为商务帅气的款式,也不知道萧降从哪里淘来的这样一只精致婉约流光溢彩的女士表。
薄与和摸着冰冷的手表,思绪却越发清晰了。
他们两个是想以物质和习惯两个方面来融入他的生活,他们想留住他。
“我们不是朋友吗?”薄与和喃喃自语,“朋友是该这样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