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已经开始预备场了,薄与和看他们发言,偶尔有人问两句,听得不是很认真。
尉迟层岚穿了条缎面拼接的白色不规则西装连衣裙,大书院开着空调,薄与和就把外套脱给她盖腿了。
“你感觉咋样?”尉迟层岚撑着下巴,侧身问他。
薄与和感觉良好,“感觉很稳。”
尉迟层岚靠回椅背上,“那等下出去吃午饭吗?我想吃椰子鸡。”
“京外楼吗?”尉迟层岚抬手看了眼手表,“时间应该差不多。”
“行。”
一队十五分钟到半个小时之间,被筛选过之后能上台的也不过十二组。
薄与和穿了件藏青色的假两件拼接衫,袖子长度刚刚好,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下半身穿了件宽松的条纹西裤,显得游刃有余。
他扎着高马尾,嗓子还没好全,说话声有点哑,跟平时的声音不太一样。
萧降就坐在台下,看薄与和大放光彩。
坐在他身边的女生跟他说悄悄话,“这就是笙笙前几天拉进小群的那个吗?长这么帅我去,叫啥来着?”
萧降还死盯着台上,“对啊,几年前薄家那个,薄与和。”
“啥玩意?”宁为玉愣了一下,“卧槽尼玛你们跟他玩不要命了?你知不知道他有多神经啊?”
“啧。”萧降撞了她一下,让她闭麦,“都玩好几个月了,你接触一下就知道了。”
宁为玉简直想翻白眼,薄与和打断薄兮腿骨的时候她就在现场,现场一半人都被薄与和那个杀红眼的模样吓死了,现在自己的朋友居然还把人捞进社交圈玩,这不是上赶着给阎王开门吗。
此刻薄与和已经讲解完了他的方案,台下零星几个人提问,这种老套的方案市场早已饱和,大家对这方面也不是很感冒,薄与和和尉迟层岚轮流着回答了集合,他们这组就算完结下场。
“尉迟什么时候也跟他一起玩了?”宁为玉疑惑,“你知道不?”
萧降回过头来,“不知道,但是你也要跟他一起玩了。”
“恶毒啊。”
宁为玉搓了搓自己的胳膊,“你知道我胆子小见不得血腥的。”
薄与和下场了,萧降也懒得继续做表面功夫,跟学生会的同学打了个招呼就带着宁为玉撤退了。
他在大书院门口给薄与和发了消息,等薄与和出来见他。
宁为玉刚从外地回来,她是个画家,大大小小的艺术展开了不少,本人穿的也很像个搞艺术的,萧降没那个审美,只觉得她穿的东一块布西一块布,像层层叠叠的流浪汉。
她刚下飞机就被萧降带到学校里来了,连午饭都没吃,本来还以为是有什么要紧事,结果就是看小朋友比赛来,气的只想把萧降掐死。
没等一会,薄与和就出来了,身后还跟着尉迟层岚。
“久等了。”尉迟层岚先他一步开口,“你不是在外地?什么时候回来的?”
萧降用眼神询问她,宁为玉没理。
“刚刚回来的,早上九点刚下飞机。”
尉迟层岚点头,“吃饭了没,我们要去吃午饭,要不要一起来?”
尉迟层岚做东,薄与和没意见。
现在不是说话的好时机,萧降也就没掺和,打算晚点再跟薄与和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