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一个,我想玩胡闹厨房。”薄与和正在研究手柄,这个柄跟他玩的有点不一样,但还是那一套,稍微摸索一下就能上手。
萧降摸到薄与和身上冰,又是刚洗完澡,他进卧室直接把酒店床上的被子抱出来了,扔在地上,把薄与和捞进自己怀里。
简河看着闹心,想上去把萧降扒开,又没那个胆子,悻悻把手柄给他。
薄与和玩游戏玩的精神,舒舒服服躺在萧降怀里,他人轻,没多大重量。
玩到后面大家都开始犯迷糊,明明说好要通宵看日出的结果大家全都在半夜开始昏睡。
禾新微回房间了,留这几个男生睡在客厅七倒八歪,萧降把薄与和搂在怀里,迷迷糊糊之间感觉怀里抱了个暖炉。
他意识还不清醒,先去摸薄与和的脖子。
薄与和平时身上凉,平时也没见过他穿太少,总是带着外套,这么久接触下来大家都对他身体不太好有了印象,现在他的身体发热着实反常。
白天淋了雨,又在外面吃饭,薄与和那时看起来还好,大家都没在意,回来也及时洗了澡。
萧降试探了薄与和额头的温度,轻轻喊他,“乖乖,醒醒,乖乖。”
薄与和人还有意识,努力睁开眼,被眼泪糊住了视线,看不太清面前是谁。
“顾依。”
萧降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先把人裹进被子里,随手扯了个人起来,“小和好像发烧了。”
简河本来还睡得昏天黑地的,突然被萧降扯起来还蒙圈着,被一句话吓醒了。
“有温度计吗?”
萧降去拨酒店前台电话,现在是凌晨五点,天蒙蒙亮,前台二十四在岗,萧降电话打过去很快就有人接。
“顶楼a002套房,送温度计和退烧药上来。”
简河先找了毛巾,浸湿后去擦薄与和的皮肤,他脖子上全是亮晶晶的汗,脸被烧出不正常的红晕,喘着粗热的气,任由简河摆弄。
酒店很快把东西送上来,萧降先给人量了体温,薄与和眯着眼,只能看见面前恍惚的人影。
“姐姐。”
萧降把人扶起来,捏捏薄与和的手让他尽量清醒一点,“难受吗宝宝?”
薄与和动了动手,想捏回去,却没什么力气。
“三十八点二了。”萧降拿出温度计一看,觉察事态不好,先让简河烧了水兑成温的给他喂药,再去拿衣服给薄与和套上。
薄与和清醒的时候人乖,现在病着反倒犯浑,死咬着牙关不张嘴,简河喂药喂不进去。
“小宝,退烧药。”萧降让薄与和靠着自己,给他套了件外套,打算先把药喂了再送人去医院。
“吃了就好了,张嘴好吗?”萧降指尖摁着药抵在薄与和唇缝,薄与和皱着眉,睫毛湿润,想挣扎。
萧降稍微用了点力气,药是塞进去了,连着自己的手指一起被咬住了。
指节传来巨痛,萧降还有耐心逗他,“又不是吸血鬼,吸血好不了啊,听话点,松嘴。”
他捏着薄与和的手,感觉骨头都被咬的发麻,才把手指解救出来。
简河趁机给他喂水,萧降摁着他的喉管让他吞咽下去。
“嘶,不是没力气了咬人还这么疼。”萧降去看自己的手,没出血,但是一圈牙印看着实在可怖,他甩甩手,感觉骨头都要被咬断了,“祖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