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薄与和这一道跑完了,棒子也交接到了,就是他不太体面。
他对一边的学妹说,“走吧。”
“学长好走吗?要不要我扶你啊?”郑佳怡快走两步跟上薄与和。
马尾歪了,薄与和索性就把发绳扯了,但天气又热,他就稍微捋了两把绑了个低马尾。
“我还以为学长体育很好的,看到你在预备点我特地下午看了。”郑佳怡捏着手指,“学长刚刚是被绊倒了吗?”
“不是。”薄与和一本正经,“跑太快了腿软。”
其实这是下意识的反应,他之前脚受过伤,一直没运动过,痛了太久了,薄与和总以为自己还伤着还没好。
“哦哦。”郑佳怡问问题的目的也不是真的要个答案,“那学长怎么不报点轻松的项目?”
薄与和看了看前面,特地把小学妹推到树影下走,“我没报项目,临时补个位的。”
郑佳怡点头,“这样啊,学长你人真好。”
到了医务室,薄与和就让她待在清创室外面,“我能自己搞定,你不想走的话可以坐着吹会空调。”
郑佳怡比了个OK,低头自己玩手机。
校医看见有人来了,让薄与和刷医保给他开药。
“怎么摔的?这几天全是中暑的,刚刚才来了一批打架的怎么同学你又摔成这样?”
医生稍微看了一下薄与和的伤口,才开始逐步处理。
薄与和没解释,“中暑了跑步脑子发晕。”
校医动作娴熟的先冲洗伤口再开了瓶新碘伏,棉花浸透,棕黄的颜色染在皮肤上,“这个脸上要小心点,留疤了怎么办?”
“好。”薄与和顺手把短袖撩上去,让校医连着短袖里的擦伤也顺带着处理了。
“行了。”校医放下镊子把碘伏盖子盖回去,“你自己一天想起来了就擦一下,我就不给你贴纱布了,注意点啊。”
薄与和点头,起身要走。
“走什么走?”校医扶了下眼镜,感觉现在的哪怕是大学生也没有一个省心的,都这样了还能一点都不注意。
“中暑药开了么,把中暑药吃了再走。”
薄与和又回来拿中暑药,拆了药盒,掰了药丸就往嘴里扔,顺手就去拿纸杯装水。
纸杯有点苦,胶囊倒是没什么味道。
吃完药他跟郑佳怡一块坐校医室这边吹空调玩手机。
等摸鱼摸到运动会结束,薄与和才回去。
薄与和没回寝室,回了校外的房子,把钥匙挂在门口,脱了鞋,开空调赤脚往里走。
坐到沙发上拿碘伏再给自己上一遍药。
尉迟层岚问他。
有事call不闲聊:伤口咋样
把镊子和棉花全扔在桌子上,薄与和拿着手机对着伤口拍了张照片过去。
想看海:处理完了
之后尉迟就没回,估计又忙去了。
薄与和去卧室找自己好久没用的电脑,准备拿电脑把青训的方案改了细化,还没动手就又被赵愉笙打断了。
笙:去看海么宝宝,这周末
笙:我们去边户玩
海啊,上次看海是什么时候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