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空闲的周末,薄与和一个人躺在学校周边的家里。
这栋房子是薄晴送他的,跟薄家那个别墅不一样,薄与和上学的时候要在这边住,零碎的小物件很多。
生物钟在早上七点把他弄醒,原本想睡回去,结果生活助理又来喊他了。
生活助理很年轻,不到三十,薄与和不忙,所以主要就是负责生活里的琐事,这是个相当轻松的工作。
“小和,你起了吗?”
薄与和无奈的摸摸自己的眼睛,告诉自己要把眼睛睁开,别睡回去。
“醒了。”他起来,趿着拖鞋去洗漱。
他换了衣服下楼,看到严促把早饭端到茶几上。
“等下去医院复查,下午就能休息了,明天没什么事,我就不来喊你了。”
薄与和坐在茶几边发呆,先喝了温水,然后慢吞吞的去剥水煮蛋。
他不太爱吃饭,吃的少,严促每次煮早饭都只煮一点点,煮两个鸡蛋或者是煮点皮蛋瘦肉粥,偶尔煮几个汤圆或者是他老家带回的吃的。
都这样了薄与和还把蛋黄挑出来不吃。
严促在就没喊司机,吃完早饭去医院复查。
今天是个阴天。
严促提前挂了号,薄与和签了到就坐门口等,顺便让严促去买个果汁。
周六的人有点多,薄与和前面还有好几个,余光看见戚常月正陪着个女孩子在旁边坐着,想装没看见,但戚常月没眼色。
老天爷这大早上的是不是有点太晦气了。
“复查吗?”戚常月走过来问,顺手给他递了瓶牛奶。
“托你的福。”他推开戚常月递来的牛奶,“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我记得你情况不算特别严重。”戚常月道:“你还在怪我吗?”
“我跟你不熟。”薄与和掏出手机,问严促什么时候回来。
戚常月站在他面前迟迟未动,薄与和也看不下去手机了,“你朋友看起来伤的不轻,不回去陪她吗?”
“什么时候跟我回左家看望一下左停绪父母可以吗?”戚常月终于问出口。
薄与和反问他:“我为什么要去看左停绪父母?”
“左停绪因你而死,不愧疚吗?”戚常月问:“薄与和,做人不能昧良心。”
薄与和坦然的坐着,没什么太大的反应,“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我就是这样的人了。”
严促终于回来了,他把果汁递给薄与和,薄与和拿在手里,没喝。
广播叫到了薄与和的名字,他推开戚常月,进问诊室,“离我远点。”
拍完骨CT第二天就出结果了,医生说他恢复的不错,不过还是要注意日常生活。
暑气渐消,转眼来到新生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