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要补充交代的吗?”
剩下来的那个为首的男警客气地又再次询问了一遍餐馆老板。
……
由于咖啡馆没人解释发生了什么,两个青年也已经一声不敢吭。警察们盘问完两个青年后,仍然总结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只好先将两个青年押送上车,带去派出所再好好询问。
……
“没了。”老板如实回答道。
其实他也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从男服务员口中得知自己店里闹了事,不想把事情闹大的他当下就在休息间报了警。
等警察火速赶到之后,察觉到警察来了的他才赶紧从休息间里出来,才想起来他还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不敢出声说是他报的警。
由于没有人出声承认是他报的警,警察只好先对那两个青年进行盘问。
由于咖啡馆本来就很小,老板出来环视一圈,也正好看到了逃跑的那两个青年了。立刻猜到是他俩惹的事。
在警察包围了那两个青年后,老板来到那块人群聚集的地方附近决定先观察,他观察到那两个青年连一句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神情一直处于呆滞状态。
于是他有了自己的结论。等到警察快问完了才走出承认是他报的警。根本没有理会为首的男警要杀人般的视线,自顾自地解释起这里发生的事情和报警的缘由。
为首的警察耐心地听了大半天,总结出一句话:两个有精神病的青年在他的店里发酒疯,他怕误伤到自己,所以现在才出来解释。
“你这里是正经咖啡馆吗?”男警难以相信他说的,怀疑地问道。
“肯定是啊!”老板陪着笑。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再次严肃地问道:“你确定吗?不会跟荷兰的某些咖啡馆一样,可以为顾客□□吧?”
老板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将沉默进行到底的二位青年男子,又看回了他,咽了口唾沫,然后才道:“确定。”
……
秦遇浅浅笑了一下。
旁边本来一直冷脸的长发高挑俊美女子嘴角也微微泛起一丝涟漪。
“谢谢你的蛋糕。”她突然道。
“啊?不用,应该的。”秦遇转头,这才发现蛋糕已经在盘子上消失,只剩下一点巧克力酱还黏在盘子的正面上。
“走了。”
“好的。”
……
在脑海中再次想起那双深沉浓厚的深蓝色眸子时,她才恍然惊醒,结果发现那女子离门只有七八步之遥了。
好歹加我个好友啊。面对她的离去,不舍充斥着她的胸腔,她的脑子竟不受控地经历一系列快速思考:
明明才第一次见,但是她却感觉自己待在她旁边有一种莫名的安宁和舒适,在这个充满了高冷、神秘感,还有一点点性感的女子身边。
而且她还帮了自己。真的,在这个时代,会线下主动帮人的人真的基本上不会再有了。
最重要的是在她身边还有一种美好到无法形容的感觉,那就是可以完全做自己。
现在一离开她,没有联系方式。茫茫人海,就真的不会再见了。
自己从今以后可能都碰不到这么好的人了,即使碰到,也不会再有这种一见钟情的感觉了。秦遇鼻头一酸,险些掉下泪来。
“小姐,这位小姐,您的蓝鳍金枪鱼还没取走呢!”服务员的大声呼喊,让她的世界一亮,理智瞬间回笼。
原来那条蓝鳍金枪鱼是她的,她还有机会追赶她去要微信!
服务员手中装着蓝鳍金枪鱼的红色袋子不见了。那个清秀的男服务员错愕地看着那高挑但身形看似柔弱的女子提着那个红色冲着门外跑去。
“小心啊!”他只得这么好心提醒了一句。
那本来快要完全消失在她的视野中的那一道带有一点梦幻色彩的身影越来越放大。直到她真的再次和那双让她心脏狂跳的蓝眸对上,她才相信自己真的赶上了她,赶在她消失之前。
“你……”
“呃,可、可以加个微信认识一下吗?微信,是的。你有吗?没有就算了。”她没有选择直视那一双在她印象中深邃而又纯净的凤眸,而是直接亮出了自己的微信加友码,却还是感觉舌头在和她争夺控制权。
“什么微信?”这一句话直接将她打入谷底。
“没有微信?那你是怎么......”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住了口。再问就没有边界感了。
秦遇愣住了,她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
就当她完全不知所措,甚至都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的时候,那女子突然笑了,那笑容如同冬日微光,让秦遇心中的尴尬瞬间消散。
“开玩笑的,我有微信。”女子从口袋里掏出一部看起来有些复古的手机,摆弄了几下,把显示屏那一面给她看,一个微信的图标显示了出来。
秦遇瞪大了眼睛,嗫嚅了几下唇。
女子似乎看穿了秦遇的心思,嘴角微微上扬。
“扫吧。”让秦遇安心的清冷嗓音再次响起。
加为好友后,她仔细地看了看女子的微信头像和昵称,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喜悦。
“谢谢你了。”她再次道谢,声音里充满了真诚和感激。
女子浅浅地勾了勾嘴角,然后离去。
……
找到新工作的秦遇正坐在开着的办公电脑前,双手飞快地在电脑上敲打,她的眉头紧蹙,正尽量让自己全神贯注地工作,不被之前那不堪回首的记忆分散注意力。
一想起她之前像个恋爱剧女主角那样,不顾自己身处外面,就这么朝着自己感兴趣的人飞奔过去,还有那笨手笨脚的动作,就感觉社死当场。
而且,那个人看起来那么高冷,自己竟然还主动向她要微信,真是太尴尬了。
虽然说也不亏吧,加上了个那么好看而又自持的人,但是,但是真的还是好尴尬!她就算自己是心理师,但心理素质也没有强到社牛的程度啊。
特别是她那个过分的闺蜜,那个该死的张培,知道了这个她视为羞耻的秘密之后,对她是不仅不安慰,还大肆嘲笑了一番,每天都发送各种短信来骚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