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两天,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顿倒腾,经过数百次的筛选,终于得到了一副还不错的相貌。
自此,她从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变成了脸色苍白的“虚公子”,不过总算是看得出男相了,她对此非常的满意。
一切准备妥当后,她在卫通和依依的陪同下以参试者的身份光明正大的入了宫,一路上没有被人看出端倪。
三人一路尾随其他修行者到了养心居,此处靠近除妖司,卫通和依依只能送她到这里。
养心居内,两名年轻的修行者不由分说打了起来,她也跟着上前凑热闹。
“什么情况,怎么刚进来就打架?”阿宁不解。
身旁一人应和道:“也没什么,那二人原本是要互相切磋,其中一个说另一个剑术差,说他想要进入天道仙院是异想天开,另一人不服,两人便真动手打了起来。”
话音刚落,阿宁身侧一位手持宝剑,身穿花色长袍的年轻修行者突然放声大笑起来,满脸不屑道:“小孩儿之间争强好胜罢了!”
看着他一身花枝招展的长袍以及迷之自信的神情,阿宁强忍着笑问道:“公子,你为何不用穿道袍,你这衣服有点不合适,太花哨了吧!”
那人装模作样的挥了挥扇,“道友,你这就浅薄无知了吧!修行之意在心不在衣,凡大修行者,眼界必不可太过狭小。”
“厉害!”阿宁也装模作样的为他竖了个大拇指。
那人十分得意的笑了笑,“不然呢?你以为本公子是那些泛泛之辈?”
不料此番目中无人的言语被旁人听了去,便有人硬要拉他比试。阿宁顺势推他一把,随后溜之大吉。
阿宁在三层阁楼处找到了自己的名字,与她同住的是一个叫做寒招月的人。
巧合的是,那位身着花色长袍的男子也踉跄着走进了屋内。
“呦,道友,没想到你也住这间,真是缘分。”阿宁眯着眼,努力克制着笑意。
那人用手蒙着脸,像极了大街上出闺披面的少女。
阿宁明知故问道:“道友,你这是被人揍了?”
“那是他们以多欺少,”那人索性放下手,露出红肿的半边脸。
“原来是这样,这帮人真是可恨,简直不配修行,但话说回来,招月公子你这脸没事吧?不会毁容吧?”
“都怪你!推本公子过去作甚?本公子无意与这帮鄙夷之徒缠斗!”
阿宁听罢故作委屈道:“那公子可真误会我了,我也只是想让这帮人看看公子的实力,让他们见见世面,哪知他们打不过就以多欺少。”
“罢了罢了,本公子不与你计较。”寒招月无奈接摇头,接着斜眼瞧了瞧阿宁床边的铭牌,“你叫小寻?”
阿宁点点头,“正是小生,”
寒招月道:“真别扭,像个女子。”
阿宁大惊,迅速跑到镜子前。
还好,脸没有变回去。
寒招月小声嘀咕道:“竟然比本公子还要臭美。”
唯恐惹他怀疑,阿宁刻意变了脸色质问他:“你这道友,为何无故言语中伤小生,又不是小生动手打的你,而你却怀恨在心,简直小肚鸡肠。”
寒招月不明所以道:“小寻道友,你这名字听着本就像女子,何来中伤?”
“名字?”阿宁暗暗松了口气,笑道:“名字只是个代号,公子眼界不免太过狭小,我看你那名字才像个女子,招月招月,花前月下,风花雪月。”
寒招月用力拍了拍床铺,“看你一副体弱气虚的模样,嘴巴倒是挺碎,要不是本公子今日受伤,非教训你不可。”
“来啊!咱俩也切磋切磋!”阿宁正想出手揍他,随便展示一下自己的“男子气概”
剑拔弩张之际,屋外又突然间多了个人影。
是那个无趣至极的祁姓除妖师。
他道:“宫内严禁斗殴,否则定取消尔等入试资格!”
等他离开后,寒招月终于松了口气,说道:“本公子与你也算有缘,咱们与其内斗,还不如齐心协力一致对外。”
阿宁摆出一副很勉强的样子,“这还差不多。”
寒招月紧握宝剑,咬牙切齿道:“那人谁啊?本公子非得找他报仇不可!”
阿宁笑道:“不会吧!难道是他把你给打了?”
寒招月撇了撇嘴,“那是他们人多趁人之危,他以为他是谁,还想赶本公子走?”
阿宁猛点头:“对对对,招月公子天人之资,根本不用惧怕那些无理自大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