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承认。

无论是小白，还是十年后的自己，都只是为了五条玖的愿望而努力，这些都是必要的。

“别拿我和你们这群家伙作比较，或许你们有甘愿牺牲一切的觉悟，我可没有。”

五条玖垂眸。

他明白的，看到十年后的自己就更加清楚了。他不害怕死亡，只是恐惧这糟糕的一生一事无成，甚至连百年前过去的人都无法超越。他无法容忍自己碌碌无为，也无法放纵自己和那些愚笨的乌合之众成为一体。

他需要在有限的时间内达到目标。

无论是小白也好，还是他的执念也好，能让他增添胜算的，都不叫牺牲。

“说起来，我应该感谢你们。要不是你们这些咒灵，恐怕我也不会成长那么快。”五条玖轻挑嘴角，“这次愉快的死亡体验算是给你的回报了，不谢。”

他还有一堆事情要做，没有空继续耗在这里了。

领域消散，原来美丽的海滩消失的无影无踪，回归到了现实，一个无人知晓的阴暗角落。

五条玖很快就离开了，只留下还剩一个头的真人慢慢消散于空气。

“还真是可怜啊，真人。没想到我居然有一天能看到你这幅模样，我还以为以你的实力，打不过五条悟，稍微坚持一会儿也行啊。这可真是让我失望。话说回来，这小鬼刷新了你的认知吧。”似乎早就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羂索揣着宽大的袖子，过来好奇地打量，丝毫没有想要碰一碰的意思。

“你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要不是你后面出的鬼主意，我会有这样的下场吗！”真人气急败坏，它真不该听信这家伙的鬼话，现在它落得这种结局。

“不过，你也说了，不出意外的话，你和陀艮绝对能给那小鬼一个教训。”

“.......为什么不出手。”

气氛顿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或许不需要回答，真人心知肚明。

“你知道我们最关键的一步需要干什么，虽然现在只有一个「狱门疆」，但能解决一个威胁最大的，已经很不错了。”

“你不觉得这个计划对于那两个五条家的怪物，已经用处不大了吗？”

“万幸的是，他们相处的并不融洽。”羂索笑了，两个怪物待在一起，怎么可能会有那种和睦的景象呢？

“你觉得，获胜的会是五条悟，还是五条玖？”

羂索没有听到回答，再垂下头往真人那个地方看去的时候，对方已经消失的还剩半个嘴了。

“......这样啊。”

“那我就带着你的份，期待一下你压没压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