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不干什么。”重新带好眼罩的五条悟蹲着看着他，笑道，“有件事情小玖要如实回答哦，不然可要断小玖的电费咯。”

啧，这家伙怎么知道家里电费被他造的已经是个不正常的数字了。真可恶，他还真会抓他把柄，没电他还怎么活。

“你对其他人都没什么情绪变化，为什么唯独对我那么厌恶？”

这难得的机会，五条悟为什么要问他这个问题？五条玖抬头，有些意外地看向他。

他是认真的，想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你......”

“夏油杰绝对有想过拿你来对付我，但据我对你的了解，你不会因为夏油杰的片面之词讨厌一个你应该不认识的陌生人。除非......在此之前你已经认识我了。”五条悟的声音带着笑意，可不达心底。

五条玖抿唇，他厌恶五条悟已经不是因为一两件事情了。

“老实交代哦，小玖。如果你说什么讨厌人没有理由的话，我可要生气咯。”见五条玖一副不愿意说的样子，五条悟就知道自己问对了。比起问什么眼睛是怎么回事，无下限咒术怎么学会的，这小鬼对他的偏见才成问题好吧。先不说和他的学生们都能玩得很好，就连小学那些幼稚的小朋友们也能好好相处，没道理和他五条悟就有什么芥蒂吧，好歹现在也是他的监护人。

这家伙......

五条玖咬紧了后牙，真的是寄人篱下，拿人手短。

“没错，在我遇见夏油杰之前我就知道你了。准确来说，在发现有无下限之后，我就从别人口中听到你的名字了。”五条玖伸手指向五条悟，换作咒术界的任何人都不敢这样做，“不需要夏油杰说，我也会把你当做对手。我会证明，‘六眼’才不是成为最强的必要条件。”

“‘六眼’.......”五条悟没想到这孩子居然有这种想法，“这么说，本来你的眼睛不是这个颜色，是谁干的？”

“你问的问题我回答了，剩下的问题你要不要猜一猜，哪天心情好我会给你个答案也说不定。”把他和五条悟的关系挑明，已经算是划清界限的一种方法了，至少后面他和五条悟无需有过多非必要的联系了。

“相当有趣啊，已经很久没有人和我说过这种话了。有十年了？大概吧，反正我超期待小玖你挑战我的那一天，可别让我等太久了啊。”

出乎五条玖的意料，五条悟非但没有感到冒犯，甚至满脸洋溢着高兴。

震惊五条玖，他刚刚说的是挑战他，而不是别的什么吧？湛蓝色的眸子随着五条悟的靠近睁大，身体下意识的想往后退，但是被一米九的男性一下子抱住。

“辛苦了，小玖。没有人会逼着你长大了，放轻松，有我在。”

低沉的男声在五条玖耳边轻语，直入心扉。

五条悟太清楚这种感觉了。

他还拥有着‘六眼’，被人理所当然的当做神子对待，如今成为最强是理所当然。年幼时承担的压力，人们看待他的眼神，他可是清晰地记在心里。但五条玖什么都没有，他却被要求强行达到‘六眼’的程度，这孩子还分外要强，只会折磨自己罢了。

“我很高兴，你能和我说出你的想法。我不止一次的懊悔，曾经没去仔细询问那人眼底的情绪，我不遗憾绝对是假的......现在还有几个人能和我好好谈起他呢？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在小玖你身上老是会觉得他在和我说，要好好照顾你，或许这就是他将你托付给我的意思吧。”

“更何况，你的存在能让我觉得这无聊的世界还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