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过往早互联网早就知道了。”
木梳桐的声音带着一丝歇斯底里,“他们知道我七岁被你领回家,知道你们养了我这么多年,知道我们不是亲姐妹,你还要瞒到什么时候?”
芮云轻的身体微微一震,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
她的声音很轻,“我们现在只是合作关系,是为了《玫瑰公馆》的热度。”
“合作关系?”
木梳桐嗤笑一声,手指用力收紧,看着芮云轻痛苦的神色,语气带着病态的执拗,“姐姐,你真的,只觉得是这样吗”
芮云轻的手腕已经泛红,越来越明显,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疼痛从手腕蔓延开来,可心里的疼更甚。
她看着木梳桐疯狂的模样,心里满是无力。
“姐姐,你爽了吗?”
木梳桐的指尖划过她的手腕,眼神里带着一丝病态的满足,“是不是只有这样,你才肯正视我对你的感情?”
云轻猛地推开她,后退了几步,警惕地看着她:“木梳桐,你疯了。”
“我是疯了,”木梳桐突然大笑起来,眼泪却汹涌而出。
“我从成年那天就疯了,我疯了一样想靠近你,疯了一样想让你属于我,疯了一样想和你在一起,我是疯了,是一个爱上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姐的变态。”
她一步步逼近芮云轻,眼神里带着疯狂的执念:“姐姐,你为什么不承认?你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是不是觉得我只是你养大的小丫头,永远都长不大?但你只比我大三岁,这三岁算得了什么?”
芮云轻的后背抵在墙上,退无可退。
她看着木梳桐泪流满面的模样,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不是的。”
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木木,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木梳桐追问,抬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姐姐,你告诉我实话好吗?姐姐我爱你。”
芮云轻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里满是决绝:“我们不可能。”
“不可能?”
木梳桐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她抬手狠狠攥住自己的头发,发丝被扯得凌乱。
“姐姐,你为什么不承认?”
芮云轻被她的模样吓得踉跄了一下,扶住墙壁才站稳。
她看着木梳桐,眼神里满是失望:“木梳桐,你太让我失望了。”
“失望?”
木梳桐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我对你掏心掏肺,你却对我处处隐瞒,到底是谁让谁失望?你撒了谎,说是因为那什么,你觉得我会信?”
木梳桐无奈笑了笑:“姐姐,我不是三岁小孩了,你不要骗我。”
她伸手,紧紧抓住芮云轻的另一只手腕,将她禁锢在怀里:
“姐姐,我们来顺顺戏吧。就顺冉浮逼问冉浔的那场。”
不等芮云轻回答,木梳桐就已经进入状态。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坚定,带着一丝偏执的锐利:“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瞒着我?”
芮云轻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进入角色:“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该离开这里了。”
“我不离开。”
木梳桐的声音带着一丝倔强,像极了剧本里的冉浮,“除非你告诉我真相。”
“没有什么真相。”
芮云轻的声音冷了下来,“这里不欢迎你,你走吧。”
“我不走!”
木梳桐猛地用力,将芮云轻按在墙上,眼神里满是疯狂的执念,“你不说,我就逼你说!”
她抬手,死死按住芮云轻的肩膀,指腹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姐姐,你乖不乖?说实话!”
芮云轻看着木梳桐的眼睛,心里满是挣扎。
“我说了,没有什么真相。”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你骗人!”
木梳桐的声音陡然拔高,手指用力收紧,“姐姐,你要我怎么样,是不是只有这样,你才肯说实话?”
芮云轻的嘴唇被咬得发白,她看着木梳桐疯狂的模样,心里满是无力。
“木木,别这样。”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我们好好谈谈。”
“谈?”
木梳桐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们有什么好谈的?你都愿意正面回答我,总感觉天塌了也得你自己顶着是吧?所以的一切,我都不能参与。”
木梳桐的语气低了下来,带着一点委屈:“可我只比你小三岁,你不要什么都让着我,有人爱你,你不需要那么死板,不需要像一个程序一样,每天都重复自己的一切。”
“你是人,也是你自己,你成绩好,学习好,学习东西快,那是你的天赋,你的能力,你值得拥有的,不需要在意他人的看法。你也不需要处处维护别人,哪怕是我。”
“就算我不是你的爱人,我只是你名下的妹妹,我们也可以互相温暖,而非一直这样片面。你不能撒谎,你要是我遇到了什么事情,就请你告诉我,好吗,姐姐。”
她抬手,轻轻抚摸着芮云轻的脸颊,语气又软了下来:“姐姐,你告诉我实话好吗?姐姐我爱你。”
木梳桐快哭了出来:“姐姐,对不起,我只是,太担心了,你可以原谅我吗,算了,不要原谅我。等你想好了,一定要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
芮云轻的眼眶红了,她看着木梳桐的眼睛,心里满是纠结。
她想说,她想说她也爱她,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可她不能,她有太多的顾虑,太多的身不由己。
她想说,她永远不可能恨她,因为她太了解木梳桐了,可是她暂时还是不能告诉她原因。
“我……”芮云轻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你什么?”
木梳桐追问,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姐姐,你是不是也爱我?”
或许,成为爱人可以更好的保护对方?
她没有办法了。
芮云轻的性格她太了解了。
软的不行,也只能来硬的。
可是依然好像不行。
芮云轻闭上眼,摇了摇头:“我不爱你。”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狠狠刺进木梳桐的心里。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眼神里的期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疯狂的绝望。
“你撒谎!”
木梳桐抬手,狠狠攥住芮云轻的衣领,将她拉近,额头抵着额头,“姐姐,你为什么不承认?”
芮云轻看着木梳桐,眼神里满是疲惫:“我没有撒谎。”
“你就有!”
木梳桐的声音带着一丝歇斯底里,她抬手,紧紧抱住芮云轻,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姐姐,我乖不乖?说实话,姐姐,你怎么样了,姐姐,你告诉我实话好吗?姐姐我爱你,姐姐,你为什么不承认?”
她的声音越来越哽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
每一次拥抱都带着浓浓的爱意和绝望,勒得芮云轻喘不过气,也疼得木梳桐心如刀绞。
芮云轻没有躲闪,只是静静地承受着。
她能感受到木梳桐的颤抖和绝望,可她的眼神却越来越坚定。
她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让木梳桐彻底死心。
床脚的归归和安安被这激烈的动静吓得瑟瑟发抖,呜咽声越来越大,却不敢靠近。
木梳桐抱累了,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看着芮云轻凌乱的衣领和泛红的眼眶,心里满是心疼和后悔。
她刚才太冲动了,她不该这样逼她的。
“姐姐,对不起。”
木梳桐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哽咽,“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想让你承认了。”
芮云轻缓缓蹲下身,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模样,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木梳桐的头发,动作温柔:“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承认?”
木梳桐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姐姐,你是不是也爱我?”
芮云轻的手微微一顿,眼神里满是挣扎。
她想点头,想告诉她她也爱她,可她不能。
她摇了摇头:“我不爱你。”
木梳桐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她低下头,眼泪掉得更凶了。
“我知道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我以后不会再逼你了。”
芮云轻看着她的模样,心里满是愧疚。
她想抱抱她,想安慰她,可她不能。
她站起身,转身走向门口:“我去客房睡。”
“不要。”
木梳桐猛地拉住她的手腕,眼神里带着一丝疯狂的执念,“姐姐,你留下来陪我。就算你不爱我,就算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你也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芮云轻的身体微微一僵,她看着木梳桐的眼神,心里满是挣扎。
最终,她还是点了点头:“好。”
两人重新回到床上,中间隔着一段很远的距离。
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还有床脚两只小狗的呜咽声。
木梳桐侧过身,看着芮云轻的背影,眼泪无声地掉下来。
她知道,芮云轻心里是有她的,只是她不肯承认。
她不会放弃的,她一定会让芮云轻正视自己的感情。
她也一定要那个人给抓出来。
芮云轻背对着她,身体微微颤抖。
她能感受到身后木梳桐的目光,带着浓浓的爱意和绝望。
她心里满是愧疚和无奈,她多想告诉她她也爱她,可她不能。
窗外的烟花终于停了,夜色恢复了平静。
房间里的气氛依旧沉重,两人都没有说话,各自怀着心事,一夜无眠。
天快亮的时候,木梳桐终于忍不住,轻轻靠近芮云轻,从身后抱住她。
“姐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我知道你心里有我。我会等你的,等你愿意承认的那一天,但是不要太久,无论是哪个问题。”
芮云轻的身体微微一僵,没有说话,也没有推开她。
她能感受到身后木梳桐的体温和心跳,心里满是纠结。
木梳桐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的气息,嘴角扬上一抹淡淡的笑容。
她不会放弃。
归归和安安似乎感受到了两人之间的微妙变化,不再呜咽,只是静静地蜷缩在床脚,感受着这短暂的平静。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新的一天开始了。
属于她们之间的,还远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