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时间去物业那边登一下你的车牌号吧。”看着电视，书文安忽然说。

“行，我一个人？”

“一起。”

“这周六过去？”周霆山提议。

书文安没意见：“行。”

冷不丁聊了两句，两人又恢复了安静，周霆山起初还半靠着书文安，刷着刷着手机人就溜下去，脑袋从书文安胸口滚过，靠在书文安大腿上，人也在沙发上躺平了。

书文安看两眼眼皮底下专心致志刷手机的周霆山，抬起一只胳膊压在周霆山胸口，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周霆山的耳朵。

周霆山侧脸闻了闻了书文安的掌心，亲一口，任由书文安动作，不过这个亲昵的姿势没有维持多久，周霆山举会儿手机就开始眼酸手酸，他把手机放下，翻身抱住书文安的腰，脸埋进书文安肚子里。

书文安静静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周霆山再动，温声道：“困了？”

“没。”周霆山蹭了蹭书文安的肚子，闷声道：“酸。”

书文安没听清：“什么？”

“酸。”周霆山抬头，“手，眼睛，脖子。”

“怎么什么都酸？”书文安笑了，“周柠檬。”

“诶！”周霆山有点儿尴尬，拉开书文安的胳膊坐起来。

“不躺了？”书文安目光跟随周霆山的动作，周霆山不说话，拿起茶几上的柠檬水喝一口，倾身堵住书文安嘴唇。

短短几天，两人已经说不清亲了多少次，明明都对彼此的一切都很熟悉，但还是会忍不住情动。

“你昨天什么意思？”周霆山捧着书文安脸颊。

书文安说：“字面意思。”

“你准备好了？”

“准备什么？”书文安明知故问，下一秒，他就感觉脸颊边的手撤走，身下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预兆地被人握住。

“呃。”书文安猛地一颤，身体不住地往后缩，周霆山忽地缩紧，他退无可退。

周霆山手心很热，隔着布料源源不断地向他传导着热量，他甚至仿佛感受到了周霆山的心跳，在两人相贴的地方，一下又一下地有力鼓动。

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受让书文安呼吸变得紊乱，他闭上眼睛，下巴磕在周霆山肩膀上，两只手无意识地紧掐着周霆山的腰。

周霆山没有发出声音，或者说书文安已经听不到其他声音，周霆山开始动，绵绵密密地快感升起，书文安侧脸，嘴唇吸吮周霆山的肩窝，周霆山仰起头，感受着书文安滚烫的呼吸一寸寸掠过他的锁骨，脖子，下巴……他低下头。

书文安张嘴吻住迎上来的周霆山，双手直往周霆山衣服里钻，用力抚摸周霆山后背紧实光滑的皮肉。

忽如其来的亲密互动将空气点燃，气氛愈演愈烈，周霆山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触碰，他发力将书文安压到在沙发上，倾身覆上去，一边情迷地和书文安深吻，手掌一边攀到书文安腰际，轻松扯下那两层柔软的布料。

“唔。”书文安放开周霆山唇瓣，伸手抓住身下抚到他身后的手，“等等。”

书文安急促地喘息，“你…你……”

“什么。”周霆山忽然被打断，难耐地皱眉，意识到自己的手心摸在哪里，他低声道：“不好意思。”

这么说着，周霆山的手依旧紧紧贴着书文安温热而富有弹性的敏感部位。

“我……”书文安咽一口口水，好一会儿才把眼神聚焦，看着身上的人，眼底有未散尽的情欲，还有面对当下正发生事情的迷茫和震惊。

书文安长久的沉默让周霆山理智渐渐回笼，他手上的力道松了，用开玩笑的语气轻轻道：“不是准备好了吗？”

“不是这个……”书文安闭上眼睛。

周霆山在书文安下巴轻啄了一口。“嗯。”

说完，周霆山忍着浑身的躁动把刚扯下的布料拉回去，手撑着沙发，稍微泄力压在书文安身上，贴着书文安的侧脸。

“抱歉。”书文安睁开眼睛，入眼是周霆山后脑勺直愣愣的短发。

“抱歉什么。”周霆山轻笑了一声，啄了下书文安的耳朵。

书文安收紧怀抱。

两人像之前每一次一样，将难耐的生理反应压到可以忍耐的地步，周霆山撑起上半身，垂眼看着书文安。

“难受吗？”周霆山眼含着笑，语气意味不明。

“还好。”

“真的？”周霆山低头瞥一眼书文安的下身，看那弧度，他知道书文安现在不比他好受多少。

“你再看就不好了。”书文安说，曲起一条腿试图掩盖什么，效果不怎么样，周霆山艰难地把目光从上面挪开，起身头也不会地走进浴室。

书文安盯着头顶的明晃晃的电灯看了好一会儿，坐起身。

有些事一旦开了头，就将无法收场，相识相知的十年注定这段关系不适宜以太热烈的方式开始和推进，他们不急于去打破眼前的平静，直到可以迎接所有的那天来临。

周霆山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起来已经恢复了平静，书文安坐在原位，周霆山没吭声，端起茶几上的柠檬水一口喝光，把书文安那杯递到书文安面前。

书文安看一眼，就着周霆山的手把水喝完，周霆山顺势把两个杯子拿回厨房，简单冲了冲，回到客厅。

并排坐在沙发上，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难以形容，时间不早不晚，谁也没提去睡觉，就这么坐了半个小时，书文安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