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凛答应他的项目紧赶慢赶,终于在开学的第三周走完了流程。杨植没在所有人面前宣布,而是把章云杉单独的叫到了办公室。
她和之前退休的老张不一样,她是新来的老师。对章云杉的家庭情况了如指掌只会是因为有人授意。
“你也知道花凛,花氏集团的大小姐是咱们学校的大股东。”提到花凛时,杨植的脊背挺得更直了。
“他们集团最近在搞一个项目”,她把手边的文件递给章云杉,接着道:“关于国中一些家境不太好但学习成绩很好的学生,花氏集团每个月会给予一笔不少的资助费用,但要求签订合约的学生大学毕业之后回到花氏集团上班。”
她干笑着补充道:“这也是为集团留住人才嘛。”
章云杉接过文件翻看着,他一时间想不明白这到底是谁的主意,很明显花琏一个人是办不到的。
“这是今年才有的项目吗?”杨植比他大十岁左右,出色的身段和时尚的穿搭风格会让她身上严厉的教师气质减半。
杨植张着嘴巴突然结巴了一下,“也不算是,这个项目到你这儿是第二届。”
第二届,但上一届从来没人听说过也是十分诡异了。
“第一届是在十年前,”杨植深吸了一口气实话实说道:“那时候的合约学生是我。”
她努力挤着笑容,像章云杉展示着除了花凛偶尔的骚扰外,她得到的一切。远超平均水准的工资,花氏集团配备的人才公寓,以及体面的工作。
章云杉点了点头,他犹豫了片刻还是拿起了笔签字。逃离A市是他渴望十八年的自由,但如果花琏是他回到A市的唯一理由。因为有花琏在,他可以忍受未来泥潭的束缚。哪怕到了明年二人还是难逃分离,但留在花氏集团总会有再相见的时候。
“对了,”杨植又掏出一份文件,递到章云杉面前,“有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好心人决定资助你,这是资助的内容,你看一下。”
一般资助人和被资助人会保持起码的联系,章云杉却摊上一个做好事不留名的大侠。他疑惑着接过文件袋看了一眼,上面的资助金额实在是令人咂舌。
他错愕地抬起头,哪怕是富豪一般的资助范围也只是到覆盖学费生活费为止,但这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大好人实在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章云杉心里隐隐有了个猜测。
他正式辞了家教工作,有了两边的资助,他除了每个月往家里寄两千块钱之外甚至还能存下他大学的生活费和学费。况且,虽然资助人表示不愿意透露姓名,一副不求回报的样子。但架不住章云杉硬要回报。
下午的课结束,章云杉难得没有一溜烟的逃离教室,反而坐在教室里等着别人叫他。
“哎,同桌,”王皓见他难得没走,喜出望外道:“你今天有时间啊,正好跟我们去训练。”
花琏闻言猛地抬头,夕阳透过窗户照到的地方今天竟然有人在。
章云杉望着他回答王皓的问题,“没关系,我以后都有时间了。”他顿了顿补充道:“家教的工作我辞了。”
夕阳柔和的打在操场的绿色草坪上,花琏兴奋地像是一个叽叽喳喳的麻雀。
“你怎么,怎么想开了不干家教了?”他面对着章云杉倒退着走路,去往操场的每一秒他都被春风照拂着。
章云杉摆正他的肩膀,提醒他看路。
“今天我去杨老师办公室一趟,”说着他笑出了声:“她让我签了一份协议。一份未来给你打工的协议。”
花琏“咻”地红了脸颊,他知道应该不止这些。
“还有就是,我碰到了一个土大款。应该是第一次资助学生,他给的钱太多了。我就不用去做兼职养活自己了。”
花琏知道他口中的土大款是谁,这个土大款不仅是第一次资助人,章云杉还是他资助的唯一一个人。
“所以,我想起了大恩人前几日对我的要求”,他停下脚步,看了眼身旁的花琏,接着说:“他说要我辞了这份兼职。我不是那么不识好歹的人。”
花琏猛地脚步一顿,昨天夜里周婷对他说的一切重新呈现在他面前。
篮球场上,章云杉学的快,花琏教的好。过人,上篮一些基础的东西不过片刻已经被他掌握要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