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完事了?”泠然在一旁问道。
言沫点点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帷帽,轻声说道:“你是邬城人?”
泠然笑了一下,又有点臭屁:“我是邬城通,上知耄耋老人,下熟黄口小儿。”
“方才那位老妇,你可识得?”
泠然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脸深思。
看这样子,那就是不识得了?
浪费时间。
言沫微微摇头,越过泠然走了。
“你走那么快作甚?”
言沫顿足:“你究竟认得与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