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榕小猪似的睡得很死,在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时又被生物钟准时叫醒。
战场外仍然安静的很,武榕看看身边的陆北,他已经睡着了。
在安静之中,武榕从绿色的小荷包里抽出一根笔,又抽出一个笔记本,记下日子,写下昨日的见闻。
然后把本子放回绿色小荷包,又拿出了本高中英语语法背了起来。
陆北在武榕的背英语的声音中醒来,仔细看去眼睛已经通红一片。
陆北看着武榕活力无限的样子,又一阵沉默。
他打断了武榕,非常直接地道“我们跑吧!”
“啊?”武榕还记得他昨天说的话,“我们往哪跑?”
陆北把昨夜熬夜想好的方案说出来“现在肯定是跑不了,但是等我们回城之后就装病,尽量拖延时间先不去主子跟前伺候,然后我带你跑......”
武榕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点头。
很快,又一次的战争又开始了,雪兽不要命地扑向城墙,又有一堆人被从城门里推了出来。
城墙之上也有人不停放箭,各种法术的光交织在一起,武榕看的眼前都发花。
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却不像陆北和武榕预测的那样发展。
几天之后兽潮没有退去,反而越演越烈。
一开始还是有进有退,早上来,晚上退,有默契似的休息一晚上,第二天继续打。
然而第三天开始,兽潮越发猛烈,晚上也不曾退去。
武榕和陆北已经不知道换了多少个雪兽的尸体躲,武榕的食物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而他们的绝望是在看见一波重伤的人到城池边请求帮助,却迟迟无人来应的时候达到了巅峰。
武榕的眼睛里也有了血丝,什么书也看不下去了。
她怼怼陆北“还有没有其他办法,再这样下去我们死定了。”
陆北的衣服上几道口子,身上也有了不少伤口。
武榕没有他厉害,身上的口子更多一点。
陆北摇摇头,也是满心绝望,“什么办法?什么办法也没......”
武榕神情坚毅,思考许久用手轻轻锤了下地,“你听说过一句话没有?”
陆北被武榕下了一跳,摇摇头,“什么?”
“凡事必有因果,这世间万物都逃不过一个因果,”武榕越说,眼睛越亮,“我到此一定是有个原因的,我不相信我就是来送死的!”
武榕说完拍了陆北一下“你准备好了没有?”
陆北“啊?”
陆北还反应不过来,武榕已经冲了出去,手持钢刀,直接劈向最近的雪兽。
陆北以为她绝望疯了,就见武榕砍了一个,就近钻到另一个雪兽尸体下,瞅准机会再杀一个,再移动一点。
陆北忽然明白了,她在找出路。
现在战场上兽潮正处高峰,想要避开所有雪兽是根本不可能的,反倒是武榕的做法更合适。
陆北看明白武榕的意思后赶忙跟上。
辗转好一会儿才跟上武榕的步伐。
武榕趴在雪兽的尸体下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眼睛还是盯着外面的雪兽不放,“陆北,难道这些雪兽身上没有值钱的东西吗?”
陆北也连杀带爬也累的够呛,听闻武榕问他,虽然不解其意,还是回答道“当然有,它们的皮毛、内丹以及有些带符咒纹路的骨骼都值钱,而且如果我们能够炼制兽符,那以后打架就有了雪兽的帮手,,,”
武榕诡异地看了过来“那我们之前为什么不要?”
明明之前满地都是雪兽尸体,而且晚上还不会有人在,雪兽也不在。
“因为进城是要搜储物袋的,”陆北一言难尽地瞅瞅武榕,“所有战利品都会被没收,而且没有任何奖励。”
“......”武榕明白了,她问了雪兽内丹在哪,瞅准机会出去挖了个内丹回来。
拿着血淋淋地内丹,武榕面无表情地塞到自己一个空的储物袋里“这回我们不上交了!”
陆北也被激励的心中忽然有了热血,也开始随着武榕一边移动一边挖内丹。
“我就不信了”又一次暂时歇息,武榕努力平复呼吸“这城墙还能包起来整个地......不对,是大陆,雪兽只知道掏城墙,难道我们还不会绕着跑吗?”
两人一路走一路扒内丹,瞅准机会还扒皮,最后没东西吃了直接烤雪兽的肉,终于走出了战场范围。
然后又不知道走了多久......“有了!”陆北忽然提高声音,吓了武榕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