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轻点。”
男人整张脸埋进枕头,后脑勺对着男人,那张脸因疼痛微抬起来几分,那双杏仁眼,眼角微微上挑,眼睛轮廓饱满,那张脸并不是网络上流行的那种,而是整张脸既不显肥胖,下巴有些许尖,那薄唇微微吐出呼吸。
“你他妈……”苏昀博的半张脸都埋在枕头里,脸蛋满是红晕,呼吸有些紊乱,“你他妈,说的简单……”苏昀博忍不住呜咽一声,眼角溢出了点眼泪。
“乖,听话,放松点。”
“你他妈,闭嘴!你说的他妈轻松,你来试试看?!”苏昀博抓紧身下的被子,似是苏蕴柏碰到了什么位置,他倒吸一口凉气。
苏昀博躺在床上,上身还穿着白色衬衫,下身的裤子已经脱了,只剩下一条内裤,苏蕴柏手上拿着棉签正在给苏昀博处理伤口。
“哥,我才离开一会儿,你就受伤了,还不如我给你当秘书。”苏蕴柏撇了撇嘴,手上的力道又轻了些。
苏昀博松开了抓着被子的手,他扭过头,抬起手,不轻不重的打过去,他皮笑肉不笑地问:“苏蕴柏,说什么呢,弟弟。”
苏蕴柏立马就“怂”了,他说:“我错了,我错了。”
苏昀博眉梢一挑,没说话,他把脑袋转回来,重新把脑袋埋在枕头里。
没过一会儿,苏蕴柏的声音再次传来,“哥,出来透口气。”
苏蕴柏直接把苏昀博抱起来。
苏昀博跨坐在苏蕴柏的腿上,苏昀博双腿岔开,大腿两侧还有一大片伤口。
苏昀博:“……”
他问:“干什么。”
苏蕴柏把床头柜上的一杯温水递给苏昀博。
苏昀博接过,仰头喝下,喉结上下滚动。
苏蕴柏看见苏昀博这副模样,眼神暗了暗。
苏昀博把水杯放在床头柜,脑袋直接倒进苏蕴柏怀里,他说:“放我下来。”
“不。”
“嘿,”苏昀博伸出双手,没用多少力地捏了捏苏蕴柏的脸蛋,“这就不听话了?”
“嗯,不听话。”苏蕴柏说话间,他凑近苏昀博了些,“哥哥,要怎么办。”
苏昀博:“……”好奇怪……
苏昀博动了动屁股,他突然想到什么,连忙从苏蕴柏腿上下来,然后快速套上一条短裤,穿上拖鞋就下了楼。
苏蕴柏跟着苏昀博。
苏昀博快速跑到书房,然后关上门。
苏昀博随后一把坐在椅子上,屁股刚碰到椅子时,脸色瞬间就变了。
苏昀博:“……”
“所以刚刚还摔倒了屁股。”苏昀博已经感觉有些无语了,他尽量忽视那股痛感,然后打开电脑,在电脑上敲敲打打。
窗户光着。
京城冬日的风过于凛冽刺骨。
窗外的花都凋零了,唯剩下那梅花,还在坚强存活。
苏蕴柏在门外站了几分钟,然后又走到楼下,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他看了几秒后,又用大拇指似是抚摸的摸了下手机屏幕,眼里全是眷恋、爱意。
苏昀博坐在椅子上已经有了一个小时了,他动了动身体,然后又看着电脑。
而那电脑上的标题赫然是“苏蕴柏生日计划”七个大字,那是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几千字。
苏昀博这时才拿起牛奶喝,喝完后,还有这牛奶污渍残留在嘴角。
他的眼眸亮是褐色的,但在灯光的照样下边是淡绿色。
然而在半个小时前,这电脑上的还是一份又一份的合同,要过目的资料。
他用了半个小时,快速解决完才来构思苏蕴柏的生日计划。
苏蕴柏的生日在十一月一日,是他二十岁生日,就是明天。
苏昀博摩挲着下巴,想着该怎么拉着他这个“倔强”的弟弟去游乐园,他想想都想笑。
其实苏蕴柏也算不上是倔强,也就近些年来,他总感觉苏蕴柏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并且对他要要出席那些酒会有些倔强,但到后来,苏昀博直接带着苏蕴柏一起去了。
苏昀博慢吞吞地起身,走出书房,然后走下楼,直接趴在那个大沙发上,那两条大长腿,白皙,纤细,修长,在那沙发上一晃一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