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无瑕揉了揉额角,面上有些怒意:“真是不安分,年纪不大,野心不小。跑到我家来搞偶遇那一套,瞎了她的心。盯住了她。”
宝瑃应是,退了出去。
上官无瑕抓起几案上的杯子一饮而尽,重重地将杯盏丢在桌面上。
宝珍看她有些恼怒,上前摆正杯盏,另取了一盏茶递给她:“郡主莫气,好在郡主早有安排,也提醒了几位少将军。日后多加提防,等回了虞州就好了。”
上官无瑕饮尽她递来的茶,依然气鼓鼓的:“哪有千日防贼的?好在他们马上就要随爹爹回虞州了,出了京城方能放心些。我久在虞州,接触也大都是军中叔伯家的女眷,实在是第一次见识京中女子的小心思,没得讨人厌弃。”
宝珍见她仍在生气,正想出言相劝,突然院中传来上官书的声音:“小妹!”说话间人已经进来了,房门瞬间大开,冷风随着上官书灌入,上官无瑕手中的杯盏瞬间砸过去。
上官书才进门,一股劲风迎面打来,上官书即刻侧头躲过,抬手抓住了杯子。他将杯子拿在手中仔细端详半天,心有余悸地朝上官无瑕开口:“这是要谋害亲兄啊。”
上官无瑕本就一肚子怒火,看到她四哥这副模样更气了:“我谋害你?要不是我,你早被人吃干抹净了!好不容易清静片刻,你又风风火火跑来做什么?有力气没处用,去给马洗澡去!”
上官书不知道自家小妹哪里来的火气,只当她今日应酬累了,在虞州时妹妹就最厌烦应酬,所以才喜欢和他们一起躲在军营中。回京后各种宴会极多,上官无瑕虽都同赵静瑜一起参加,当基本让自己做个透明人,通身透露出“我不在,莫理我”的气息。今日自家设宴,总不好再装透明人一般,着实难为她了。
上官书满脸堆笑,连连道歉:“是四哥不对,打扰幺幺休息了,幺幺莫生气。放心,天笑我洗得可干净了,明日你休息好了去看嘛。若是不满意,四哥再洗就是。好了好了,别气了,要不,你打四个一顿吧。”
上官无瑕斜眼怒视着她四哥,憋了两息,终是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上官书见她笑了,也跟着笑。自家小妹脾气有时火爆些,但从没真的同他们闹过矛盾,逗一逗也就过去了。上官书走到上官无瑕对面坐下,伸手自己拿了茶盏喝茶。
上官无瑕问他:“什么事?总不会是来喝茶的。”
上官书饮下茶水,方才回道:“小妹你吃饱了么?”
“啊?”上官无瑕疑惑。
“哎。”上官书叹口气,“午膳虽甚是美味,可总觉得不过瘾,二哥三哥也有同感。小妹,我们晚上烤肉吧。”
看着上官书期待的面容,晶亮的眼眸,上官无瑕怒火再起,手边的杯盏又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