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无瑕笑着招呼她落座:“沈姑娘请坐。沈姑娘今日妆容极好,恰到好处。既不会遮掩了原本的美貌,也不会太过而喧宾夺主。”
上官澜在一旁听到上官无瑕如是说,愣了一瞬,不明所以看着自己的姐姐。上官无瑕转手将剥去丝络的橘子塞在她嘴里,上官澜捂了嘴巴低下头,装作无事发生。
沈柔就近在下手的杌子上坐下,同上官无瑕搭话:“郡主同上官家的两位小姐果然姊妹情深,虽是多年未见,却不见生疏,果然血浓于水。”
至此,上官无瑕皱了眉,等她下文。
沈柔似是不知,继续说道:“论起来,我母亲与宁安长公主也是姑表姊妹,只是多年不见,竟甚是疏远。”
上官无瑕将擦手的湿巾帕递给宝珍,一瞬不瞬看着沈柔道:“沈姑娘的意思是,你我也是姊妹?”
沈柔闻言忙起身,双手交叠在身前,倾身行礼道:“沈柔不敢,郡主恕罪。”
她这一番动作引得室内众人纷纷向这边看过来。
安平县主神色慌张,不知出了何时,又不敢贸然上前,只紧张地看着沈柔。
赵静瑜则向上官无瑕投来询问的眼神,上官无瑕冲她眨眨眼,表示无事。
上官无瑕转回头,对沈柔身旁随侍的婢女道:“快扶你家小姐起身,怎么开个玩笑就这般紧张了?本以为我们年岁相当,沈姑娘能容我开玩笑的。倒是我的错,让你受惊了,快坐下吃盏茶,压压惊。”
沈柔在婢女的搀扶下坐回小杌子上,再抬头时,面上带着几分尴尬,讷讷开口:“是沈柔的不是,不知郡主是在开玩笑的,是沈柔不知趣了。”
几人又闲聊几句无关痛痒的话题,婢女来禀,正厅准备入席了,于是赵静瑜也命人摆膳入席。
宴席按序入座,沈柔便落在了后面,上官无瑕同康云公主交谈时,瞥见沈柔同一位世家小姐交换了眼神,点头示意。上官无瑕扫了一眼那人,无奈不认识,于是悄悄询问康云公主:“阿姊,那边那位贵女是哪家的?”
康云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回想了一会儿道:“像是汪淮幼女,汪蕊芳。”
“汪淮?大理寺卿那个汪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