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唐逸舒别发疯,姜黛也不介意跟她正常平等的相处,但是像之前那种说教式的指指点点,她可绝对不能让着她。
姜黛不是不愿意交朋友,而是她的朋友,必须是平等的关系,而不是谁捧着谁,谁又拉踩谁的那种,那会让她又累又烦。
姜黛的手稿把唐逸舒看得眼前一黑,“我的老天爷,你这字也太丑了,你当年高考是怎么及格的?”
“扎心了老铁,不爱看你就别看了,确实挺丑的。”
姜黛也无奈,她很少写字,都是用电脑和手机。
“我还是看看吧。”
唐逸舒先是看了她的散文,她摇了摇头叹口气,“姜黛,你这几篇散文还真没有发表的那篇来得好,杂文还不错,这样,你先忙你的,我把我想到的问题和修改方向写出来,你有时间就看看,如果你的思路跟我不一样,不改也行。”
“行,你平时看的文字比我丰富,多给我提点建议,我会仔细看的,多谢了。”
“这是看在你请我吃饭的份上,给你的回礼。”
“行啊,冰箱里还有汽水呢,请你喝。”
“算了算了,太甜了还冰凉冰凉的,我喝茶就行。”
写完了这些,唐逸舒又去看她的小说,这一看,就放不下了,一直看到天黑。
中途陈玉树过来催了她两次,她都没挪地方。
“我的天,姜黛,这个可以啊,我都想看后续了,你快点写。”
“我也想快点,可现在就是个龟速,再有半个月能写完就不错了。”
“行吧,你写完一定要让我爱看看,这书写得好。”
“行,写完就给你看。”
-
姜黛这几天也迎来了不小的打击,源源不断的退稿,一篇,两篇,三篇,五篇扑面而来,她之前发出去的那几篇散文杂文都被拒了。
好在还有她之前写了十几封信交笔友,也陆陆续续收到了回信,退稿伴随着远方朋友们的来信,给她带来一点安慰。
陈玉树经历了上次那事儿遭遇到沉重的打击,不光是工作没有,就连感情都出了问题,他决定静下心,关起门来好好创作。
像他这样画画的,要想发展,必须得有好的作品,道理他都懂,可之前他心思不在这上,这次他终于意识到,不能再无意义的混日子了。
安静的小院子里,白天只有姜黛和陈玉树在艰苦奋斗,唐逸舒晚上会回来,谢洵这一走又是几天没有消息。
姜黛要是累了,就搬个小凳子到院子里晒晒太阳做手工,也算是悠闲惬意。
唉,她把退回来的稿子重新换个信封,换一家杂志或是报社继续投稿。
有的她觉得不好的,干脆就不发了。
真的好难啊,写了这么多,目前为止就发表了一篇,之前是她想简单了。
她每天写作八九个小时,几乎天天往邮局跑,吃饭都是寄信的时候出去买的,能对付就对付。
发出去的文章不是退稿的,就是还没有回音。
闲暇时间她都在织毛衣,晒太阳,看着惬意,却很磨人心志。
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
-
首都的某栋小二层的别墅里,谢晴拿着姜黛的信,拆开,跟老父亲一起看。
老爷子刚看见那张信纸,“哎呦,这字写得真丑,我眼泪都快流出来喽,谢晴,你确定这个姜黛是大学毕业的?”
“确定,你看看都写了啥,别光看字啊。”
“把我那老花镜递我。”
谢晴拿过老花镜,体贴的直接给老爹戴上。
老爷子越看越来气,声如洪钟的一句一句往外蹦。
“还买吊炉饼,这小崽子都没给我买过。”
“还买零食哄姑娘,行啊这小子,他都没这么伺候过他爹。”
“什么玩意儿,美美牌倩倩牌的,还大背头,都说了让他少学点国外那一套,少看电视剧,他就没听进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