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洵的面部轮廓分明,再加上那股子少爷气质,显得他潇洒风流,很大气不拘小节,陈玉树的五官长得更精致些,温润秀气却不女气,再加上跟这年代大部分人的打扮都不同,很是鹤立鸡群。
姜黛还在欣赏两个不同风格的帅哥,谢洵不满的开口:
“嗯,喝的挺开心啊,我再跟你说一次,我不管你在外面怎么作,但你要是敢往回带些不三不四的人,就给我搬出去。”
“哥,不可能,我都是出去喝的。”又是茶又是烟的,陈玉树酒劲儿下去不少,人也精神了。
他了解谢洵的性格,说一不二,哪怕他认为他那些朋友都是不错的人,却也不敢跟谢洵对着干。
“嗯,你出去喝我不管,你们两口子吵闹跟我也没什么关系,下次再吵,进屋关起门再吵,别打扰我。”
谢洵这话说的,唐逸舒攥紧了拳头,她泪眼朦胧的看向姜黛,姜黛完全不在状态,就像个局外人,都什么时候了,姜黛也不替她说两句,还在那喝茶?
“姜黛,你怎么看?”
唐逸舒想让姜黛评个理,她认为谢洵肯定是向着陈玉树的,她跟姜黛才是一伙的,她俩才是大学同学,她希望听到不一样的看法。
莫名其妙的被点名,姜黛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啊?用眼睛看呗。”
姜黛这不在状态的呆样看在谢洵眼里很有趣,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唐逸舒一听这话不干了,她觉得姜黛跟她扯犊子呢,“你,你怎么能这样呢,他陈玉树这么欺负我,你就不管管?”
姜黛是不可能像原主那样的,帮来帮去掺和别人的感情,最后两边不是人,“我又不是他妈,管他干嘛?”
她不爱搭理唐逸舒,其实,在原主跟谢洵领证之后,唐逸舒就看不起她,经常说她的风凉话。
虽然唐逸舒同情原主,却没起到一点好作用,成天满嘴的上进心,礼义廉耻仁义道德的压着原主,言语间尽是些何不食肉糜的味道。
姜黛虐文写的很爽,当她穿书成为被虐的的一员,就不那么愉快了。
当初她写文的时候是很客观的,她会包容人物的优点和缺点,就像阴阳两面。
可现实中,她是不喜欢跟唐逸舒这种无效社交的,她们不是一类人,交流有难度。
除了谢洵暂时不能得罪,其他人,姜黛也没当回事儿,毕竟,道不同就应该各自为某。
“姜黛,你怎么说话呢?”
“用嘴说话呗,还能怎么说?”
姜黛这不冷不热的态度让其他三人都感到诧异,尤其是陈玉树和唐逸舒,他们比谢洵认识姜黛的时间要更长一些,实在是难以相信,成天唯唯诺诺的人,咋就突然转了性子?
陈玉树怕她们两个女的再吵起来,赶紧接过话头,“放心吧哥,我们不吵了。”
“在外面玩的时候注意点,别把病带回来传给你媳妇。”
谢洵有些头疼,陈玉树真是越来越不靠谱了。
“哥,你想哪去了,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儿。”
陈玉树一听这话就急了。
“那你说说,是怎么回事儿?”唐逸舒的怒火成功转移,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盯着陈玉树都快冒出火了。
有谢洵在,陈玉树也不好忽悠,就都交代了。
陈玉树这个美院毕业的大学生回到县城,最先想的不是找个工作,或者是关起门来好好创作,而是跟当年的小伙伴们显摆他的大学生身份。
通过什么显摆呢?就是饭局,喝酒,男男女女凑在一起,对他一顿吹捧。
姜黛一边听着陈玉树的废话,一边琢磨着剧情,他们四人的关系还是有点复杂的。
当初在首都念大学的时候,唐逸舒偶然认识了陈玉树这个意气风发的美男子,交谈中发现两人都是从北川省考出来的,那叫一个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索性留下了联系方式。
陈玉树的老家就在青合镇,唐逸舒的家却是在市里,虽然是在一个省,却不是一个地方的。
不久后,两人擦出了火花,顺理成章的结了婚。
小家碧玉遇上凤凰男,唐逸舒掉进坑里了都不自知。
在唐逸舒眼里,陈玉树长得好,身材高大,那一头半长不长的头发扎成个小揪揪,让她觉得与众不同,特别的个性。
更何况,陈玉树对外一直吹牛说自己是个什么样的画家,他的创作理念,他的理想等等,听着挺有B格,实际上,他根本没有出名的作品。
唐逸舒哪里懂这些,她认为陈玉树是个高贵的理想主义者,浑身上下都是浪漫的艺术家气质,还特别会来事儿,把她迷得不要不要的。
陈玉树这个人,上大学之前就是个不知柴米油盐啥也不会的,大学毕业后,就是个成天吹牛满口跑火车的酒鬼窝囊废。
他这种低迷的倒霉体质总会影响到身边的人,最倒霉的,恐怕就是唐逸舒了。
姜黛心中犯着嘀咕,陈玉树看着模样不错,实际上败絮其中,等唐逸舒的恋爱脑清醒了,发现自己嫁了个窝囊废,还为了他放弃了大好前程,不知道会不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