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后,南寒洛让北溟漓去换身衣服衣服。等北溟漓换完衣服打开房门,满月蹲在门口,沾湿的毛发已经被擦干。
南寒洛听到动静,叫了一声。北溟漓闻声过去,南寒洛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乳白色的家用医药箱,视线落在北溟漓身上。
“你摔跤了吗?”南寒洛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让北溟漓坐过去,“过来。”
北溟漓嗯了一声走过去,离南寒洛还有点距离的地方坐好。南寒洛打开药箱在里面翻找,跟北溟漓说:“把裤管撩上去,我来看一下。”
“嗯,没关系的,我已经贴了创口贴了。”
南寒洛看了北溟漓一眼,没有平时笑嘻嘻地模样,脸色冷冷,语气生硬地说:“你消毒了吗?”
北溟漓摇摇头。
南寒洛一副我就知道的了然模样,点点头再一次重复道:“裤管撩上去,我看一下。”
北溟漓没再拒绝,往上卷起裤管,又听到南寒洛叮嘱:“慢一点,别碰到伤口。”北溟漓的动作又不自觉的放轻了。
南寒洛拿着镊子和碘酒棉签,转过身来再注意到北溟漓离自己至少有20公分。南寒洛没说什么,自己往她旁边靠了靠,正要弯腰把她贴着的创口贴掀开。满月充满好奇心的站了起来,两个爪子就要碰到北溟漓膝盖的时候,被南寒洛眼疾手快,一个拱起的空心掌隔开了。
满月的两个爪子刚好压在南寒洛的手背上,压得死死的。南寒洛腾不出第二只手,只能温声驱赶:“你去旁边啊,你姐姐受伤了。”
北溟漓看他认真跟猫说话的模样,嘴角弯弯,赶紧握住满月的两只前爪,把南寒洛的手解救出来。她把满月抱在怀里,满月很乖顺地趴在北溟漓的身上。
“麻烦你了。”
南寒洛小心翼翼地撕开创口贴,“小事。”
南寒洛弯着不太舒服,也怕满月再突然袭击。他从身后拿了一个抱枕,垫在自己的腿上,让北溟漓把腿放在抱枕上。北溟漓有些迟钝和犹豫,南寒洛提醒说:“没关系,放上来,我可以离近一点。”
北溟漓嗯了一声,微微抬腿。南寒洛握着她的膝窝,放在抱枕上。
伤口跟粗硬的牛仔布料相擦,伤口发红,皮蹭破了,还有一点点细密的血珠。南寒洛动作轻缓地用碘酒棉球擦拭伤口,呼气吹着北溟漓的伤口。北溟漓歪头看他,有些怔愣,尤其是他对着伤口吹气的时候。
南寒洛动作娴熟,很快就处理好。一手固定在北溟漓膝盖上面一点,另一只手掌轻轻地扇。
“你很熟练。”
“嗯,跳舞受伤是家常便饭,这种简单的处理,没问题的。”
南寒洛看了北溟漓一眼,像是观察的她的表情,“痛吗?”
北溟漓摇摇头,“别跟婉娘说。”
南寒洛侧身拿创口贴,“嗯?怎么?她会骂你?”
“不会,不想让她担心。我一受伤,她特别容易神经紧张。”
“好,那不告诉她。这几天我帮你消毒。”
“嗯,等会帮我把裤子也拿走吧,丢掉就好。”
“行。”
北溟漓好保持着腿放在南寒洛的腿上的姿势,顺着满月的后背,知道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南寒洛停下手里的动作,问她:“你没吃饭,是不是?”见北溟漓点头,小心地放下北溟漓的腿,撸起袖子就往厨房走,“我去热饭。”
北溟漓看人好自然地就走进家里的厨房,本想问要不要帮忙,想到刚刚热菜被烫到,心有余悸,暂时还是在沙发坐下吧。没坐一会儿,南寒洛端着一个玻璃小碗,里面是红艳艳的草莓还缀着水珠,香气扑鼻,很诱人。
“你先吃点,别多吃,饭热好了我叫你,”南寒洛又钻进厨房了。
北溟漓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盯着碗里的草莓发愣,南寒洛是突然出现在北溟漓的生活中的,就像一滴墨水砸进清水中,毫无防备,缓慢渗透,她觉得也挺好的。
吃饭的时候,俩人头一次靠这么近。南寒洛坐到北溟漓旁边,让人把腿放在自己腿上,可以高一点,南寒洛右手虚虚地覆在北溟漓的膝盖上,防止满月站起来压到。
两人肩并肩坐着吃饭,有人陪着自己,南寒洛觉得真好。
除了睡觉,南寒洛大多数都会待在楼下。
楼下有一日三餐、有婉娘、有一只猫,还有一个小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