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声握着她的手腕,满眼欣赏道:“有品位,黑色皮衣很酷,我很喜欢。”
林芷静音狂笑,没想到学长也是演技派。
乐优把餐盘放下,扑到陆夕亭怀里,紧紧地抱着他的腰:“学长,你就接受我的表白吧,我都追求你两年了,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你为什么总拒绝我?”
林芷扫视了一圈:“都饱了吗?”
“没... ...饱了。”
韩澈怒视了一眼陆夕亭,拉着林芷就走。
陆夕亭急忙把乐优扯开:“乐优,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不喜欢你。”
“为什么?是我哪里不好吗?”
“你很好很优秀,但这不代表我就一定要喜欢你,继续你们美好的早餐时间,我们要启程了。”
陆夕亭转身就走。
走出酒店大门,林芷看着五辆车的车队,一辆雷克萨斯LX570,两辆陆地巡洋舰,两辆霸道。
傅翼说:“桑小姐、罗先生、欧阳先生坐这辆雷克萨斯。”
林芷白了陆夕亭一眼,拉开车门坐进去,一个穿着军绿色冲锋衣的男队员坐在驾驶位。
“开车,把前面和后面的车子全都甩掉。”林芷气呼呼地喊道。
男队员彬彬有礼地说:“好的,桑小姐,请系好安全带。”
林芷把安全带系上:“快走。”
男队员发动车子往前走。
“小紫,不要动气,这里的气压有点高。”欧阳医生苦口婆心地说。
林芷拉下口罩说:“都这样了,还不让我生气,也太苛刻了吧。”
“气大伤身。”
林芷把墨镜摘下,把眼罩戴上:“所有男人都是一个德行,天下乌鸦一般黑。”
车子猛然抖了一下。
对讲传来傅翼的声音:“一号,车子出故障了吗?”
“没,没有。”男队员回道。
“注意安全。”
“收到。”
顶着十月第一天早上八点耀眼的阳光一路前行去掖城,磅礴大气的风光很美、很壮观,但她却无心欣赏。
一路慢行,领略沿途的风光,从黄色的高原沟壑丘陵到绿色的山区草甸,西北风情叠嶂,广袤无垠又让人心生美意。
两个多小时后,对讲中传来傅翼的声音:“马上就要穿越海拔三千米的鞘岭了,前面停车,修整十分钟。”
“收到。”
车子停在空旷的路边,感觉到有人在拉车门。
“桑紫,给我当模特拍几张照。”
林芷扯着身上的衣服:“学长,我都臃肿成这样了,怎么拍。”
顾声把她的安全带解开:“要的就是这种厚重的西北风情,出来吧。”
欧阳医生说:“气压太高了,把她慢慢扶出来,不能剧烈地跳跃。”
顾声把相机放下,扶她下车:“感觉怎么样?”
“还行。”
顾声笑道:“那就站到车顶,给我拍几张。”
“哼哼,你看我像能爬上去的样子吗?”林芷慵懒地站着。
顾声看着靠在车尾的陆夕亭,道:“学长,帮我把桑小姐抱上车。”
陆夕亭踩着踏板扒着行李架一跃而上,朝她伸手:“上来吧。”
“滚开,去找乐优吧。”
顾声半蹲着抱着她的大腿把她扛起来。
“喂,太高了。”
陆夕亭长臂一揽把她抱上车顶:“小心站起来,别摔了。”
整个动作行云流畅,她都来不及反应:“别碰我。”林芷上手推他。
他紧紧地攥着她的手,小声道:“别生气,我晚上跪键盘。”
“现在就去跪吧。”话落,颤颤巍巍地站起身。
顾声抓拍了几张两人争执的画面。
陆夕亭帮她站稳之后,一跃而下。
顾声说:“展现出你的霸道的女王范。”
“哼哼,后面两辆霸道,你要不直接拍它们。”
但是肢体不受控制地摆出霸道的姿势,怒视着陆夕亭的眼神更霸道。
韩澈拿着摄影机对着她问:“这是生多大的气才这么霸道啊?”
“你不是一清二楚的吗,还问。”
林芷不断地变换着姿势。
“帮我把披肩拿上来。”
江蘅把她的披肩拿上去:“诺。”
“江蘅哥哥、沈砚哥哥,我们好久没一起拍照了,赶紧上来拍几张。”
林芷欣喜地看着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