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面前让人讨厌的一张脸:“你怎么进来的?”
“罗野哥给我开的门。”他摸着她的头发,“就这么点警惕性啊,都不问是谁就开门。”
林芷白他一眼:“我以为是罗野哥哥呢,他还没睡呢,谁能有本事偷偷潜进来,你来干什么?我们现在的角色是不熟悉的朋友。”
陆夕亭把她公主抱起来:“两周没见面了,是快不熟悉了。”
“走开,去找张书亦吧,刚好乐优也在这里,找她也行。”林芷拍打着他的胸脯,“别碰我,我没心情。”
陆夕亭把她抱到床上,紧紧地拥她入怀:“我还不至于那么禽兽,你都高压一百四十五了,我不会行使丈夫的权利的。”
“那你来干什么?”
“想我的公主了,想要抱着她睡。”陆夕亭抚着她的小脸,“疼吗?”
“疼,头疼,全身疼。”林芷终于可以大哭出声。
“哭吧,哭出来就好受了。”陆夕亭把她的脸埋入他的胸口,轻抚她的额头,“夏宝今天被吓坏了吧?”
“嗯。”
“现在乖乖睡觉,明天就要开始我们的正式旅行了。”
“好。”
虽然很快进入梦乡,但是这一晚上却做了无数的噩梦,很是疲累。
“啊,快跑。”一声惊叫,把自己吓醒。
“夏宝,你怎么了?”陆夕亭也被她惊醒,看着她满身虚汗地喘息,很是担忧。
继而听到敲门声,陆夕亭去开门:“罗野哥。”
罗野焦急地问:“发生什么了?”
陆夕亭说:“小七做噩梦了。”
“让她坐起来。”
陆夕亭把她扶起。
罗野从她包里拿出血压计给她测量血压:“一百四,稍微下降了一点,我让欧阳叔叔来看一眼。”
“呜呜呜~”
“夕亭哥哥,我好怕。”
小小的身躯蜷缩在床头,神情惊恐,像一只遇到群鹰的小麻雀。
陆夕亭把她拥入怀里:“有我在,夏宝不要怕,一切都过去了。”
“林耀文真的死了吗?”她的整个思维都是凌乱的。
“对,以后再也无法伤害夏宝了。”
“夏夏,你感觉怎么样?”欧阳医生拎着救护箱匆忙地走进房间。
“有一些心慌。”
“伯伯给你听一下心率、测一下血氧。”欧阳医生拿出听诊器和血氧仪。
陆夕亭把她松开,道:“不要怕。”
欧阳医生仔细给她检查。
“头晕吗?胸痛吗?”
林芷摇头:“就是感觉害怕,有些呼吸不上来。”
欧阳医生说:“尝试深呼吸。”
林芷尽量保持镇定,努力地用鼻子吸气、嘴巴呼气。
“好,很好,心率有点高,血氧正常,现在不要乱动,已经早上七点了,稍微吃点燕麦、红薯和蛋清维持血糖的正常。”
罗野说:“我现在叫餐。”
欧阳医生问:“夏夏,是不是做了很多的噩梦?”
林芷继续蜷缩在床头:“嗯,梦到妈妈了,她被一只狼追着撕咬,狼在啃她的骨头。”
欧阳医生温和地笑道:“我也梦到你妈妈了,在我们初见的下雪天,她像天上的仙女一样从天而降,笑着问我冷不冷,给我和我妈妈裹上了两件棉大衣。她在我心里永远是十九岁时鲜活的模样,从没变过。”
“我想妈妈了。”林芷哭诉道。
“我也想杨瑟了,她最喜欢草原和大漠,我们两个好好帮她看看“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是什么样子。”
欧阳抽出纸巾帮她擦着眼泪:“杨瑟看到她的夏夏帮她实现了愿望肯定很开心,今晚还会进入我们的梦乡的。”
“嗯,我也想妈妈进入爸爸的梦乡。”
欧阳医生有些气愤地讲道:“他没保护好夏夏,是个失职的父亲,惩罚他一周梦不到你妈妈。”
“太残酷了吧。”林芷抹着眼泪。
“让夏夏陷入这么危险的境地,就得治治他这个不靠谱的父亲。”
“那惩罚爸爸三天梦不到妈妈。”
欧阳医生交代陆夕亭:“夕亭,这里昼夜温差大,给夏夏分层穿衣服,别让她感冒了。”
“放心吧,欧阳伯伯,我会给她搭配好衣服的。”
陆夕亭打开林芷的行李箱,翻找着衣服。
欧阳医生起身,道:“休息半个小时再进食,我们就可以进行接下来的旅行了。”
“谢谢欧阳伯伯。”
欧阳医生把暖气调到适宜的温度离开。
林芷看着翻找着衣服的陆夕亭,道:“你是想把我裹成一个粽子吗?”
“你不就是端午节那天生日吗,正好应景。”
陆夕亭拿着长T、保暖衣、薄袄和一件藏青色秋冬冲锋衣走到床边:“我的公主可不能冻着了。”
“穿这么多还怎么走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