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文吼道:“你们就不怕我把病历向公司的管理层公开吗?”
“哈哈,那你现在就把这伪造的病历公开啊,你的目的不就是得不到公司就让军心涣散,把公司毁了吗。”林芷走上前一步,直视着他的眼睛说,“还是说不想毁了,只是用这伪造的病历威胁我放弃进公司,甚至放弃爸爸财产的继承权?”
“林耀文,我告诉你,即使我什么都放弃,你也一分钱都得不到,因为公司的所有高层都不会认可你这种小人进公司的,嫉妒成性、无法无天,地球是围着你转的吗?这么自视甚高、无能且自负,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嘴脸,是不是像阴间厉鬼,说你是阴间厉鬼都算高抬了你,你就是那腐蚀美味糕点的蛇虫鼠蚁,恶心且不自知,心理扭曲成什么样了,自己没点数吗,要不要我帮你请个心理医生看看?”
“该死。”
林耀文一巴掌扇到林芷的脸上,但还没落到林芷的脸上就被罗野制止。
“这样做有意思吗?”
林耀文的眼睛猩红:“她有什么资格得到这一切,我就是要让她认清现实,她就是一个病弱无能的女孩,这一切都不属于她,她会把公司毁掉的。”
林芷笑道:“你就能把公司经营好吗,哪来的自信?”
林继祖跑进来喊道:“三爷、三奶,新娘子马上到了,媒婆叫你们过去。”
那个老爷爷蹬着林庆说:“你说说你干的这是什么事,丢不丢人!”
这时院子里的人都跑去看新娘子了,屋里的人也散场。
顾声紧张地问:“小七,你有没有受伤?”
林芷摸着脖子,道:“后脖颈被滑了一下。”
顾声拉开她的衣领看了一眼:“只是破了皮,上楼包扎一下。”
“嗯。”林芷带他回房。
“咳!咳!”
陆夕亭在不停地咳嗽。
“夕亭哥哥,你怎么了?”
林芷摸了一下他的额头:“烧退得差不多了,罗野哥哥,你去冲杯蜂蜜水。”
“好。”
只见陆夕亭的身体蜷缩着。
“你冷吗?”
“嗯,冷。”陆夕亭呜咽着。
林芷从衣柜里又拿出一条毯子裹在他身上。
顾声说:“不会是昨晚着凉了吧。”
林芷说:“昨天夕亭哥哥和罗野哥哥都没盖被子,但罗野哥哥本就是我们这里的人,适应这里的气候,这个时节忽冷忽热的,夜间很冷,很容易感冒的。”
林芷把他扶起来,接过罗野手中的蜂蜜水喂给他。
“学长,你在这照顾夕亭哥哥,我们去参加婚礼。”
“行,反正我也不想看到林耀文那个家伙。”
林芷哀叹一声:“他已经魔怔了,我也不想见到他,但还是要走个过场的。”
“小七,快尝尝丁奶奶带我们去园子里摘的葡萄,还煮了红薯、花生和玉米,可甜了。”姚晓瑜也挎着一个竹篮走到院子里。
“哇,很大个的葡萄,很香的红薯。”
“我们还吃了丁奶奶自己买的馅料做的月饼,学长给你带回来几个,你尝了吗?”
“没呢,夕亭哥哥发烧了,刚刚在照顾他。”林芷毫无心情地吃着葡萄。
“严重吗?”
“已经退烧了,还在睡觉。”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