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内伤和外伤叠加的心口,心疼的眼角泛起了晶莹的闪烁。
温润的唇触碰着她凹凸不平的疤口增生,轻轻滑动,好像要把它抚平,乃至彻底治愈。
她在他温柔的动作下无声的哭泣,发泄着压抑的情绪。
他任她哭着,发泄着,专心得给她治疗。
“夕亭哥哥,抱紧我。”
陆夕亭紧贴她的身体,吻着她的锁骨,脖颈,耳垂,脸颊,眼睛,和她流下的灼热眼泪。
“夏宝,无论遇到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的。”
“夕亭哥哥,谢谢你这么奋不顾身地救我。”
陆夕亭抱着她睡了一整夜,早上五点,听到罗野的起床声,林芷拍了拍陆夕亭:“起床了,我们去看妈妈。”
“啊。”
林芷听到一声咆哮。
“小七宝贝,我们在哪?”
“在宾馆。”
姚晓瑜看着沉睡的陆夕亭和顾声:“什么情况,我们为什么睡在大通铺,还是这么简陋的房间,是被卖了吗?”
江蘅哑着嗓子说:“对,你被发卖到这里了,以后要在这里当小丫鬟了。”起身走到卫生间。
姚晓瑜看着江蘅睡眼惺忪的样子,发痴道:“为什么不让我和江蘅睡一张床?”
正在喝水的罗野差点没被呛死:“小七努力了,但差点被江蘅掐死。”
姚晓瑜看着还隔着被子抱着林芷的陆夕亭:“所以我就当了小七和学长一晚上的电灯泡吗?而且学长是什么时候来的。”
林芷说:“确切地说你们四个都是,毕竟这六十块钱的住宿费还是夕亭哥哥出的。”
“我们只剩六十块钱了吗?怎么吃饭,我都饿了。”
林芷揉着眼说:“确切地来说一分钱也没有了,回去吃炖菜,这个点,大厨已经把饭菜做好了。”
“嗯,我现在就起床。”
“晓瑜宝贝,翻翻你的口袋还有没有钱?”
“我还有三十五。”
“够了,我们起床出发吧。”
林芷晃着陆夕亭:“快起床了。”
“夏宝,再睡一会儿。”陆夕亭又把她抱得紧了些,薄唇贴着她的脸颊。
“你是不是忘了你在哪了?”林芷拧着他的胳膊。
“啊,疼。”
陆夕亭猛得坐起,把顾声也吵醒了。
“我的老腰啊。”顾声扶着腰晃悠着坐起身。
“这是学长睡过的最差劲的床了吧。”
“嗯,我无处安分的大长腿快憋屈死了。”
林芷也爬了起来:“回去给你请个按摩师,让你好好享受享受。”
进入一个小超市,在货架上找到妈妈最爱喝的苹果酒和豆沙馅的月饼,又到餐馆买了她和爸爸最爱吃的灌汤小笼包和胡辣汤,还有纸钱。
车子驶向田野间,找到妈妈的坟,周围的树木很旺盛,格桑花还在开着,清晨的露水将小小的叶片打湿,显得更生机勃勃了。
林芷把祭祀品摆放整齐,跪了下来,陆夕亭和江蘅也跟着跪了下来,把纸钱点燃。
“妈妈,夏夏来看你了,中秋节快乐。”
林芷把酒瓶打开,把酒洒了下去:“这是你最爱喝的苹果酒,尝尝味道变了了。”
陆夕亭把小笼包、月饼和胡辣汤拿出来一点放到燃烧的纸钱上。
林芷哭着:“妈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结婚了。”拉着陆夕亭的手:“这就是你的女婿陆夕亭,是不是比爸爸还要帅气。”
陆夕亭趴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道:“妈妈,我是陆夕亭,请您放心,在今后的日子里,我会好好照顾夏夏的,对她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江蘅已经泣不成声:“干妈,我和夏夏都考上F大了,夏木的身体也越来越好了,你开不开心?”
林芷说:“妈妈肯定会开心的,他的儿子又变帅气了。”
顾声和姚晓瑜也从远处走来站着三鞠躬。
林芷继续讲道:“爸爸很好、很健康,夏夏每天都监督他好好吃饭,所以妈妈不要担心爸爸,... ...”
她讲了这些年发生的很多大事,直至纸钱燃尽,林芷把胡辣汤端和灌汤小笼包给顾声,道:“还热乎着呢,这是从镇上最正宗的一家买的。”有把剩余的小笼包给了晓瑜:“吃吧。”
“哇,闻着就很香。”顾声打开盖子嗅了一下,边走边吃,“阿姨的坟为什么孤零零的,没进祖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