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给的那两万是美刀,我也不能随身携带吧。”
“那另外两万呢?”
“你不是给马嫂、王嫂当新婚利是了吗,另外一万在家里保险柜,我这不是两周没回去了吗。”
林芷惊道:“我们都这么穷了吗?今天怎么没见张叔叔和吴嫂啊,他们没陪爷爷奶奶回来吗?”
江蘅说:“爷爷给他们放了几天假,回老家了。”
林芷丧气道:“这下借钱也借不来了。”
江蘅赶紧扶着从车上下来的顾声,眼睛一亮:“这不是大款吗?”
林芷说:“学长的皮夹落到家里的客房了,只带了证件出门。”
只见顾声吐得七荤八素的。
“呕~”
林芷问:“矿泉水呢?”
陆夕亭心虚地说:“就买了两瓶,梅菜扣肉和桶子鸡太咸了,我喝完了。”
“没用的男人,这辈子跟着你,算是得喝西北风了。”
林芷把另一半橘子拿给顾声:“学长,省着点吃,这是我们这场战役剩的最后半个橘子。”
顾声接过橘子直接塞进了嘴里,含糊地说:“什么啊?”
“我们现在身无分文。”林芷问罗野,“信用卡呢?”
罗野说:“你那天偷跑到叶森舅舅家之后就被叔收走了。”
“那你现在口袋里有多少钱?”
罗野掏了掏口袋摇摇头:“一分没有,车子也快没油了。”
林芷问陆夕亭:“那么大份鸡蛋汤,你全喝完了吗?”
“还有半碗。”
“还愣着干什么,拿出来给学长喝了。”
陆夕亭把汤拿出来递给顾声,顾声竟然一口气喝完了。
“得,流落街头吧。”
陆夕亭掏了一下口袋:“我这里还有一百。”
“我们现在是六个人,还得给车加油,能住什么样的酒店啊?”
江蘅说:“不去城里了,就去镇上吧,马上就到了,加二十块钱的油,住八十块钱的店。”
林芷突然间感到肚子疼,难受地蹲在地上。
陆夕亭紧张地问:“胃疼了吗?还是吸进去毛巾里的东西了?”
“来例假了。”
江蘅叹了口气:“住七十块钱的店也可以。”
“走吧。”林芷强忍着疼痛站起来。
一路颠簸走到镇上,到了超市门口,陆夕亭下车,林芷说:“买那个两片装的夜用的就行,再买一大桶水,五升的那种,让店员送几个纸杯。”
“嗯。”
“没用的男人们啊。”林芷紧紧地抱着熟睡的姚晓瑜,“还是晓瑜最可爱。”
顾声终于清醒了过来:“我们都这么穷了吗?”
“嗯。”
“高粱酒的后劲也太大了,我感觉自己快死了。”
江蘅说:“没想到学长的酒量这么好,到我们这也没吃上热菜就倒了。”
顾声揉着眼睛说:“我刚刚怎么听到学长的声音了?”
林芷没好气地说:“别提那个没用的男人了,你坐在这充满味道的车子里就是拜他所赐。”
“学长来了吗?”顾声看着身下破烂的座椅和翘起皮的地板,“这是什么车?”
“你亲爱的学长租的豪车。”
陆夕亭拎着大桶水和她的热水杯坐上车:“疼得厉害吗?我向那个女老板赊了点红糖,让她把水加热了。”
“学长,你怎么来了?”
“来和你们一起过中秋。”
“我们现在在哪?”
“在镇上找住宿的地方。”
“还剩多少钱?”
“七十。”
“七十!”顾声垂死病中惊坐起,“我们为什么不在家住啊?两层小楼有十间房没我们住的地方吗?”
江蘅邪笑道:“你都快被林耀文的表妹生扑了,差点被她当成唐僧肉一样吃干抹净。”
“发生了什么?”
“哈哈哈。”罗野忍不住大笑,“无法描述的事情。”快速发动车子。
江蘅给他绘声绘色地讲了一路。
开了一个六十块的标间,进入房间之后看到两个小床,但还算整洁。
林芷说:“我们横着睡,晓瑜睡在最里面,我睡中间,夕亭哥哥睡在边上,你们三个睡在另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