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声狠踩在曾游的胸口处:“竟然想用生意圈子来威胁我未来岳父,实在不行的话直接来威胁我们顾家啊,毕竟小七未来是我们顾家的人。”
曾太太哭喊着:“别打了,曾游已经知道错了。”
顾声冷笑道:“哼,知道错了,在酒桌上,殷墨一再警告他不要动小七,他还是这么胆大妄为地给她下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我来帮他控制啊。”
顾声把脚移到他的□□:“一脚下去就能彻底控制住了。”
曾太太立马跪了下去,道:“殷先生,曾游真的知道错了,我们不会对林先生的生意进行任何威胁,会尽力补偿小七的,求你放过他吧。”
“曾太太,这可使不得。”殷太太走上前把曾太太拉起来,“孩子犯错是得好好教育,但你不能这样做。”
曾先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态看着曾游,说:“老殷,林先生,我们出去详谈。”转身走出屋外。
其他人也跟着走了出去,殷太太把顾声拉开,看向管家说:“让医生给曾游做一下诊治。”
林芷断断续续地昏睡至晚上七点。
“茉莉阿姨,我饿了。”
洛溪走过来把床摇起来,问:“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舒服一点?”
林芷说:“已经没有不舒服的感觉了。”
洛溪给她擦了擦手,说:“那就好。”
林芷问:“爸爸怎么样了?曾先生不会用金融圈子的人脉阻挠爸爸和舅舅们的产业在港城的发展和融资吧?或者说他会用更直接的手段把夏木股份的股价拉下来,给爸爸致命的打击。”
“他敢。”顾声拿着一束鲜花走了进来。
林川、殷墨和陆夕亭也走了进来。
“爸爸,你还好吗?”林芷紧张地看着林川。
林川坐到椅子上拉着她的手,说:“放心吧,事情已经解决了。”
林芷用质疑的眼神看着他,说:“爸爸,你一定要跟我说实话,虽然曾游十恶不赦,但是他也因为我被打得很惨,曾先生掌握那么多的金融资源,真的不会报复你和舅舅们吗?”
殷墨把手中的平板拿给她,说:“看一下吧。”
林芷看着一条快速上升的红色曲线和收盘价,道:“这是哪家机构拉上来的?今天的涨势为什么这么好?”
殷墨说:“包括曾先生在内的多家机构。”
林芷惊了一下,道:“那曾先生以后万一猛烈抛售砸盘怎么办,毕竟小人报仇十年也不晚。”
顾声说:“放心吧,曾先生是一个商人,夏木股份的前景这么好,他不会搬起自己的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他敢砸夏木股份和和瀚城地产的盘,我们顾家也敢砸他的盘。”
林芷放下平板说:“算了吧,曾先生那么大的产业,你们家得有多少资金才能砸得动啊,况且我家跟你家又没什么关系,为了我家的这点小生意和曾先生动这么大的干戈,顾先生该不是疯了吧。我现在担心爸爸会被涉黑势力报复,这是最直接的报复手段了。”她看向林川说:“爸爸,你一定要在座驾上安装防爆装置,再多请几个保镖,要不然我会担心得每晚睡不着的。”
顾声把花放到她怀里说:“你这小脑袋瓜每天都在想什么,是不是□□电影看多了。”
“艺术都来源于现实,而且现实往往更恐怖。”林芷哭道,“爸爸,我们一直经营着小小的服装批发店就挺好的,现在生意做得越大我就越不安,我每时每刻都在担心你。”
林川坐到床上把她抱到怀里,说:“是爸爸的错,让夏夏担心了,事情没你想得这么严重,曾游只是皮外伤,顾先生、曾先生还有我和舅舅们都做好谈判了,虽然这是在港城,曾先生也不能坏了生意场上的规矩。”
林芷抽泣着说:“万一他玩阴的对你下黑手怎么办,你还记得大舅当年找六个高手拿刀杀你绑架我的事吗,万一曾先生和曾游用同样的手段怎么办?我真得很担心你的安危。爸爸,你退出商场吧,我们和茉莉阿姨去草原去沙漠区去藏区,去过简单的日子,我写歌作曲养你们,我真得不想再过这种胆战心惊的日子了。”
林芷俨然哭成个泪人,林川从一无所有打拼到现在,历经了很多挫折和危险,她的妈妈走后,她的世界里只有爸爸,每天都在为他的身体和安全担忧,她不需要过多富贵的日子,只需要她的爸爸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