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更紧张了:“这么说来这首曲子是今晚最重要的曲目,我更不能参与演出了。”
“没关系,我弹得也不好,只把它当成日常练习就行。”
他转身看向林川,道:“林叔叔,我爸爸和我想邀请小七和我同台演奏,可以吗?”
林川也吃惊地瞳孔微微放大,道:“当然可以,但是这个曲目小七会演奏吗?而且没有提前彩排,万一出现失误会有些不妥。”
殷墨神色舒缓一笑,道:“没关系的,听夕亭学长说小七参加过国外的比赛,还获得了奖项,她肯定没问题的,而且这只是一个娱乐性质的演奏,不用有太多顾虑。”
林川看了眼小七道:“那就让她和你同台吧。”
殷墨说:“那我现在把她带走熟悉一下曲子。”
“去吧。”林川对林芷说,“不用紧张。”
林芷还是有些紧张,但还是站起身跟殷墨走向后台。
殷墨跟管家说:“马上准备一些口感温和的餐品送到琴房。”
“好的,小少爷。”管家急忙去准备。
殷墨把林芷带到了琴房,把小提琴和曲谱拿给她,道:“不用紧张,我们还有一个小时零二十分钟的时间,你先演奏一遍,我根据你的节奏和旋。”
林芷参加比赛时从来没紧张过,大不了就拿不到奖,不会产生什么严重后果,这次的演奏可是代表着爸爸的面子还牵扯着巨大的生意圈子,她内心忐忑得要死,万一出现任何失误就完蛋了。
她拿起小提琴试了一下音,进行了一番调试,长舒了一口气,缓缓地拉动琴弦。
殷墨仔细地听着旋律,手指随着琴声打着节奏,嘴角泛起淡淡的笑意。
一曲结束后,他拿起铅笔在曲谱上标注和旋的旋律,道:“我们按照这个旋律试一下。”
“嗯。”
林芷拿起琴弦和殷墨对了一下节奏,一曲下来,殷墨说:“还不错,我们再练两遍。”
林芷屏气凝神又练习了好几遍。
殷墨走出琴台说:“很好,等一下按照这个节奏来就行。”
“殷墨学长,我会好好表现的。”林芷把琴放下。
殷墨打开管家送来的餐点,道:“多吃一点,等一下上台才不会紧张。”他把筷子和叉子和勺子全部拿给她:“不用在意形象,能快速吃饱就行。”
殷墨拿起筷子夹起了精致的米其林糕点给她做了个示范,她看了一眼后也拿起了筷子快速地把肚子填饱,又喝了几口甜汤。
她拿起餐巾纸轻轻地擦拭了一下嘴巴,道:“我饱了。”
殷墨对女侍说:“带林小姐整理一下妆容。”
女侍保持礼貌地微笑道:“林小姐跟我来吧。”
林芷站起身跟随她走入妆发室,女侍给她补了一下妆,整理了一下略有凌乱的头发。
林芷问:“卫生间在哪?”
女侍把她带到卫生间,她解决完生理问题,站在镜子前深呼吸给自己打气,一定不要掉链子,要帮爸爸争取荣耀。
拿着小提琴和殷墨站在后台,听着主持人的报幕声,跟随者殷墨的脚步走上台前,殷墨把她带到钢琴的右前方站定。
她看着在这种晚宴坐到几近后排的爸爸和舅舅,他们也正用欣慰鼓励的目光注视着她,瞬间没有了紧张的情绪,殷墨给了她这么好的机会让她走到台前,她也一定要把爸爸带入到主桌席位上欣赏她演奏的人的视野。
主持人报幕结束,她头顶的灯光亮起,她神情自若地拉起悠扬的旋律,听着殷墨的和旋,无比的专注,直到演奏结束,台下给予他们热烈的掌声,她看到爸爸的笑容特别灿烂,还给她竖起了大拇指,她终于松了口气。
殷墨走到她身边,拉着她的手一起鞠躬谢幕,但是殷墨没带着她下台的意思,这时殷先生拉着殷太太走上正台。
殷先生说:“今天不仅是我六十岁的生日,也是我和我太太相识四十周年的纪念日,我们是在舞会相识,我第一眼看见她时,琴师演奏的就是这首《亚麻色头发的少女》,伴随着这首曲子,我邀请她跟我跳了第一支舞,那时的我和我的小儿子殷墨一样年轻,我的太太和也和他身边的少女一样明艳动人,没想到从那一舞开始,我们风雨同舟了四十载... ...”